话说半盏茶时间前,当这名美的犹如天人的男子走进来,那个穿着红色僧衣的小和尚就叽叽喳喳个没完,开口闭口嚷嚷着问小美人兄弟我们要去哪。
然后,待那位男子身旁的仆人递给他一张画像,那个僧衣小和尚就发飙了!不但撕了画像,还把回禀的下人毒哑了,随后活似被抛弃的小媳妇泪眼朦胧说那位男子什么始乱终弃,什么不跟我玩,什么说话不算话云云。
终于,那位妖冶惑人的男子不耐烦了,吐出几个字:“你让我安静会儿。”
然后,貌似天生脑回沟不对劲儿的小和尚就撒出一把药粉,他们就躺在地上了,而缺心眼的小和尚也不说话了。
等了好半晌,茶都喝了一壶,小和尚对面的俊美男子还是没有说话的迹象,终于小光头忍不住开口了:“小美人兄弟,你还没安静够吗?你都喝了一壶茶了,难道你不想上茅房吗?”
俊美男子动作一顿,一旁身着青衣的男子嘴角抽搐,暗道缺德小光头忒没眼力价,他家主上明明是不想跟他说话,才不听猛灌茶水,他跟了一路怎么连这点习惯都没摸索出来
。
瞥了眼地上被撕破的画纸,回想刚才他家主上触及画像第一眼时的风华绝代笑容,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高兴,风君舞那个万年冰山肯露出笑容已经是极难得,更何况笑的那般嫣然动人,还让画师作画?
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画卷被缺德小光头撕了,他家主上没动手宰了他已经不错,这厮还想让他家主上跟他说话,可能吗?可能吗?
“小美人兄弟,你到是……”
啪嗒一声,杯盏放置桌面的脆响在寂静的气氛里荡开,妖冶男子眉梢扬起,笑的极具温柔:“缺德,你能再让我安静会么。”
动人之极的轻柔嗓音落地,缺德小光头挠了挠铮明瓦亮的脑袋,扁了扁嘴巴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很失望的维持那犹如忠犬趴伏在桌上的姿势保持沉默。
见状,帝九君扫了眼地上的碎纸画,青衣连忙打个眼色叫人收拾好,转瞬代替他家主上开口问询前来报信的人:“你是说主母身边多了一位身着红衣,面带银质面具的温雅男子?”
“不但如此,属下还沿路跟踪了少许,每次主母遇到麻烦都是这位银质面具的男子出手解围。”
一问一答间,慵懒而坐的妖冶男子身上莫名逸散出迫人的气息,青衣和那人对视一眼,最后由青衣再度发问:“那男子的面具可是以主母的面容雕刻而成?”
那人本想说是,但察觉那股让人胆寒的气息越来越浓,聪明的咽了回去,改为:“属下不曾注意过,只是知道这个男子对主母貌似很关心。”
噌噌,浓郁的气息已经迫的众人透不过气来,青衣顿时瞪了眼那人,好想暴喝一句你他娘的乱说什么实话!没看见主上已经快抓狂了吗?你今天到底带眼睛出门了没啊!
“那冰块是什么反应?”
恩,对于熟悉帝九君为人的人,应该把这话理解成,风君舞有没有对那个没脸见人的家伙露出笑容,有没有和他手牵手,有没有多看他一眼,有没有宰了他
!
可惜,这位回话的人不算了解帝九君,是以如此回道:“主母到没特别的反应,都是那人问十句主母回一句,全城就是把他当成了免费的打手。”
话音落地,帝九君危险的眯起狭长的凤眸,这还不算特别吗?都让皇甫凌乐跟着了,这分明就是爬墙的节奏,她还好意思传话给他,让他把自己的狐狸皮绷紧了,结果他一不在她身边,就开始和“旧情人”勾搭上了!
嗯哼!某人当然不承认他因为吃醋,有故意歪曲事实的嫌疑,但他就是小心眼的再心里给风君舞记上了一笔,等着看到她一定加倍努力讨回来!
正说着话,忽然妖冶男子奢魅的眉目一凛,眯起的眸子飞快闪过一缕寒芒!
呼呼,狂风大作,强力的风速吹的桌椅咣咣直响,吹的众人张不开眼,待诡异的狂风停止,茶馆内赫然多出无数俊男美女,额……,视线动了动,或许不该说是俊男美女,瞧瞧那有人腰粗的蛇尾,毛茸茸的尖耳,尖尖的牙齿没有一点违和感的长在俊美的面容上,这应该是一群妖怪吧!
只一秒的时间,天域宫众人看见此等架势顿时浑身气势一震,做好作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