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军在心里腹诽,不过面上也不敢造次,毕竟这位离宰相也不是吃素的,当初宫变时就这位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杀的最凶,宰的最狠,别看他平时笑米米的,浑身透着噬骨的酥媚,活似一副不被人压不舒服的样子,可是发起狠来也不和女皇的冷酷差多少。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本相去找!”
见御林军还杵着在那,离墨染不悦的低喝,旋即转过身看向坐在那品茗的帝九君:“姑爷!”
“恩?”懒懒抬眼,妖冶惑人的男子不咸不淡回了一声,离墨染暗骂一声:“你不装/逼是不是会死啊!明明也担忧主子,还在那装什么清高喝茶,你能把主子喝出来吗!”
倏的,一缕清冷的光自冶魅的凤眸迸射而出,落在了离墨染的身上,“你是急着见进棺材了,又在心里骂本座,恩?”
心声再次被会偷心术的帝九君听个全面,离墨染心急风君舞怕她有个万一,顿时豁出去的沉下脸:“骂你怎么了!如果不是没实力,我还想宰了你,省的你老是欺负我家主子,从她跟你在一起就没有一天享过福,本来有盼头了,你又把她忘了,你说有你这么坑人的男人吗!”
咆哮一通,离墨染吼的脸红脖子粗,他看帝九君还是那副屁股黏在椅子上的模样,气恼的一拂:“你不去找我去找!我就看看等你找回了有关主子记忆后,会不会还像今天这么淡定!”
离墨染走后,穹霄殿变得一片冷清,只见那稳坐椅中的妖魅男子已然消失……
荷塘留香,碧波荡漾中,只见青绿的荷叶承载一名睡相恬淡的绝艳女子,还有一个和她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家伙,两母女相拥而眠,淡金色的阳光如一层纱衣披在她们的身上,为这清幽的荷塘增添一缕莫名温情。
缓步踏波而行,水波因他的行踏而起了涟漪,而男子行波却不沉,皓雪的衣袍飘飘,衬得他飘逸而出尘,秀魅勾魂的俊容因为逆光的关系,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但瞧他轻缓的步伐可看出他并不想吵醒风君舞和女儿
。
轻轻席波而坐,他妖冶的凤眸定定注视沉睡的风君舞,眉目如画,绝艳动人,睡着时的风君舞身上的冰冷奇迹般的退去,她嫣红的唇畔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而漾起了少许微笑的弧度,顿时提升了她整个人的柔软与妩媚。
“这么看起来,你到像个女人的样子。”
低低一笑,白衣男子慵懒坐在清波之上,修长的腿弓起,骨节分明的手放置膝盖上,轻轻敲打着,他似自言自语:“安静,柔顺,现在的你到衬得起倾国倾城,若是醒来就是祸国殃民了。”
倏然,静静躺着的风君舞猛然睁开眸子,只见里面萦绕漆黑如墨似深渊的光,她霜容顿时扫去刚才的宁静换上了暴虐的怒气,声音也变得异常低沉,偏重男人的音色中的粗哑。
“本君就知道你这小子不靠谱!”
嗖的一声,澎湃让人无法抗衡的力量破体而出,风君舞身上的衣袍顿时诡异的变成了绣有赤金繁复花纹黑袍,手中正握着一柄诡艳而凶猛的以赤金蟒为形态的锐利之兵!
艳诡的气质,和煦却莫名令人彻骨寒冷的笑容,此刻的风君舞表情极为生动,不似平日硬邦邦的仿佛只是淡漠一种表情,并且她的声音也莫名变成了男子的阴沉!
“帝九君,今天若不废了你,本君就不叫风震霆!”
风震霆?这是谁?
看向风君舞周身不断流溢出几近化作实质的力量,帝九君眉目尽显冷色,反手一动,刹那刺目光幕一闪,九天战戟握在手中,只见他对空一划,“你究竟是谁,为何夺舍本座之妻!”
“我是谁?”风君舞怪笑一声,听到“本座之妻”差点没被气的吐血三升!亏他当初好心把这混小子丢进六道居,结果他抽空利用离魂法来看看女儿怎么样了,瞧瞧他看得到了什么!
这个帝九君简直是找死!不但飞升以后没做到保护舞儿,反而把舞儿的心搞没了!
妈蛋!丢了心还不要紧,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舞儿的心会在这混小子胸腔里!
啊啊啊啊啊
!气死他了!
今儿他不扒了帝九君一层皮,他就对不起三界六道给他的雅号——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