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儿子女儿分开一段时间的男人,手忙脚乱的抱起女儿,又叫了青衣抱起儿子,一同出了房门就见掌柜和店里的伙计正跪着一尊女像,嘴里念叨着:“愿女皇多多庇佑,保佑小人生意兴隆。”
帝九君:“……”
一大早求神拜佛?帝九君心情不顺,但奇怪的是被炮竹声惊醒的儿子女儿出来突然不哭了,帝九君正纳闷着呢,忽然眸中迸射一缕讶然的光!
眯了眯漂亮的凤眸,若是他眼睛没病,店家跪的女像怎么那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呢?
冰艳绝代的容貌,冷魅逼人的气质,印象中他只认识一个女人符合这些条件,那就是风君舞!
眼尾余光一扫,见青衣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帝九君又是挑了挑眉:“你早就知道?”
“是的,主上。”青衣抱着小主子,指了指那尊用黄金打造的女像,“主母现在可是帝诺国百姓人人称赞的女皇,百姓为了感谢她给了众生一个平等,每天都会杀鸡宰猪把主母神仙一样拜。”
被压迫千百年来的君主制,如今被打破风君舞就算治国手段过于残酷,但是在百姓心中却是个无法超越的能者,因为他们再也不用弯下膝盖去跪“贵人”。
而达官贵人来到平民百姓家,也是要给钱的,一旦耍起威风想鱼肉百姓,被人状告上了府衙,一律都是斩首示众,这样的做法又怎么会不得百姓爱戴呢?
“好了,我们拜完女皇,王虎你也该去学堂上课了。”
店家起身时,看帝九君一行人歉意的朝他们笑了笑,“真对不住,吵醒了诸位,昨晚的食宿就当老叟对不住给诸位全免了。”说罢,就见掌柜催促自己的儿女快去学堂。
见状,青衣又是意味深长笑了笑,“主上,你该留在京都多看看帝诺国的全貌,主母确实配得上你的。”
“本座何时说过她配不上了?”帝九君的视线从那个要赶着去学堂的少女身上转过来,微微好奇道:“女子可入学堂,也是她定的规矩?”
“恩
。”青衣点点头,打趣说道:“主母不但允许女子入学堂,还颁布了女子可入朝为官的律法,还说过日后只要女子足够优秀,可不分是否身为官宦世家,也可成为她的儿媳妇。”
语毕,帝九君挑起半边奢魅的眉梢,“她的想法到是新奇,不过青箫国好歹也有千百年的国史,她这么做就不怕青箫国的富人联合反弹么?”毕竟,千百年的累计,那些达官显贵习惯了养尊处优,她一下子把富人该有的特权都砍掉,想让人不反抗都不行。
“如果是一个想当明君的人,或许会担忧。”青衣低声一笑,随后颇为感慨的说道:“但是主母却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因为不管有多少人反弹,以她的个性恐怕都是一次宰个干净,并且土匪似得夺了人家的家产以充国库了。”
话说到这里,不知何时出来站在一旁听两主仆聊天的达/赖塔娜撇撇嘴插言:“那还叫什么众生平等?根本是仗着自己是女皇嗜杀成性。”
“我家主母本来就不是善人。”青衣挑了挑眉,“再者,对与错也不是你我一两个人都能断对错的,你说主母嗜杀成性,可是帝诺国的百姓却她当神一样拜,你又如何解释呢?”
瞬间,达/赖塔娜沉默了,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还有,除非这世上有人能像主母一样对待主上,否则我坚信主上这辈子不可能再对其他女人动一下心。”这句话,青衣说的极为清晰,甚至含了和与那些跪拜风君舞的百姓一样的狂热,致使帝九君眉目闪过一缕诧异。
青衣是自小跟在他身边的忠仆,说是下属实则媲美他的亲人,能让他认可的人,必然绝不会逊色哪里去,只是他这番“看好”风君舞的话,莫名让他迷惑。
“青衣,她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她就是本座的幸福?”那句除非做到风君舞一般对他,否则他不会再对另外一个女人动心,太过专断,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觉得风君舞适合他,而是在青衣眼中,这世上唯有风君舞配得起他。
可是……
多少日子来,他看到的风君舞,貌似对他都不甚“友好”,甚至可以说是“苛待”,如果这样也会让他“死心塌地”,除非他帝九君天生是个受虐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