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无礼。”邪魅惑人的男子清冷的眸子闪出一抹警告,示意他不要太过分,而离墨染耸耸肩不咸不淡行了个礼:“是。”随后退在一旁,继续和其他人用膳,心里却冷嘲道:“姑爷?狗屁!”
倏的,妖冶的眸子闪过清冷之光,显然会偷心术的他听到这句话,不过帝九君现在没空修理这个不懂规矩的下人,转瞬进了风君舞的帐篷,想着等从风君舞手里拿到解药再说。
撩起门帘,阳光洒落进来,为帐篷渲染出朦胧的光晕,也为里面的人镀上一层迷离的味道。
狐裘铺地,芳草沁沁。
曼妙的佳人仅着薄纱,静静躺在柔软如雪的狐毛毯子上,绿意的清心与清冽的白相呼应将躺在上面的女子衬托的美艳而妖娆,透着一股噬骨的you惑。
一进来,帝九君便被眼前的景色冲击的极为反常,径直把后面跟进来的勇士全部轰出去,就连娇丽的塔娜都例外!若问原因?那便是此刻的风君舞的亵衣太过**撩人,简单的一句话概括就是太过暴露!
虽不记得何时与她成亲,但帝九君又怎么可能让外人看到风君舞的内在美?
砰砰砰,重物直击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帐篷内还在酣睡的女子不悦睁开眼眸,但她还是躺着一动不动,只是不耐烦的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帝九君表情瞬间酱紫,“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
他娘的,她把他当随便揉捏的软柿子了吗?还滚出去!
不悦的声线划过耳畔,风君舞瞬间精致的眉眼拧出一个“川”字,她懒懒的躺着,看着帐篷顶淡淡的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请你出去。”
恩,这还差不多!
诶?不对!虽然冰块语气改善了,可还是赶他出去!
“风君舞你什么意思!”举步而来,帝九君居高临下的看她,“本座好心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回敬本座的?”
风君舞:“……”
帝九君:“……”
开口的询问又是石沉大海,凝视风君舞良久,整个帐篷内除了呼吸声,帝九君再也没听到其他声音,他眸光囧了又囧,非常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为了惹他生气降生的?
“不许睡
!”
拂袖挥出一道风,干扰风君舞闭目养神,风君舞看睡不成心里直叹气,搞不清楚自己没在他面前晃悠,怎么就惹的面前这位“白眼狼”大爷犯抽了?
“不睡干嘛?”你有更好的意见?
“把解药给本座。”此话一出,帐篷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冷的快把人冻僵,只听风君舞声音平直,但气息极为冷冽的道:“没有。”
一听“没有”帝九君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悠哉悠哉的坐下来,风君舞抬眼盯着他勾魂夺魄的俊容半晌,只听他说:“风君舞,对不起了,本座也不想对你动粗的。”
话音落地,只听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传出,然后就见一美的人神共愤的男子,在触及风君舞光裸肌肤上的青青紫紫,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但紧接着就是一顿狂风浪卷!
乒乒乓乓,咚咚锵锵,站在帐篷外的众人听到那貌似掐架搞破坏的声音,以及只有某男抓狂的声音传出,顿时一脸黑线!
“风君舞,这是你逼本座的!”
“风君舞,本座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风君舞,本座就不信你的骨头能硬过本座的酷刑……”
以上,某男的语气听起来极具气势,很是威风。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各种捣毁物品的声音没有了,就剩下了某男的声音,从头到尾某男嘴里的风君舞是一句话都没有。
“喂,你给本座说句话成么!”
“……”
“风君舞,本座要药听见没有
!”
帐篷外,人人脑中回味这句“本座要要”的这句话,这是在求欢?因为娘子不同意,就在那发脾气?众人看了眼高挂的太阳,那么俊美清冽的男人,也不像个白日**的人啊!
帐篷内,两夫夫妻姿势极其滑稽,**的冷艳女子被按在狐裘上,男人的腰上缠着两挑诱人的腿,视线一转就见男人皓雪白衣一条条的,隐约还带着血迹,额,裹在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叫衣服,应该叫烂布条。
抓痕,挠痕,咬痕,各种利器刺穿的痕迹从胸膛遍布后背,就连那张惑人非常的俊脸都横纵着翻卷的扣痕,可见下手的人一点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