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言风君舞点点头,她主动吻了他一下,便允诺道:“处理完主要的事情,我便回来陪你在京都转转。”她没忘记昨晚答应帝九君的奖励。
粘腻的躺了一会,妖魅的男子终于放开了风君舞,让她去上早朝。
期间,他掐诀隐身术来到了金銮殿,望着金銮殿内稳坐高位指点山河的风君舞,她举手抬足尽显不熟男子的凌厉霸气,见朝臣们皆是一脸钦佩,他微微勾唇暗道一声,还真有当女皇的样子。
稍后,看朝臣纷纷启奏各州各省的问题,却甚少听到哪个大臣奏谁一本的样子,如此甚为少见的一团和气的朝堂不由让他讶然了下,旋即眉目闪过一抹沉思的神采悄然走了金銮殿
。
油走在帝诺皇宫,帝九君来到御花园闲坐赏景,宫女准确无误的端来了他素日爱饮的香茗,而青衣则是在他一出现便如影随形的立在他的身后,明媚的阳光沐浴在妖魅的男子身上,刹那间不知他想了什么继而露出一抹风华绝代的笑,争奇斗艳的御花园立即黯然失色起来,被这一抹笑容比了下去。
“青衣,你说一个女皇的夫君,他的身份将是怎样才能衬得起这位被无数子民拥戴的女皇呢。”
忽然一问,正神游的青衣脑袋翁的一下,他瞪大眼看向慵懒倚坐百花丛前的惑人男子,反反复复琢磨了一通他刚才的话,不由惊喜道:“主上,你对主母的误解解开了?”
“别打岔,本座问你话呢!”被问到私事,帝九君可没风君舞那么大方,还会和离墨染平时打个趣,只见他微微不悦的拧眉,一脸认真的又问了一遍。
青衣闻言低低笑道:“主上,我奉劝你还是别想着在身份上衬得起主母,不然主母一定会找你拼命的!”
“拼命?”帝九君不解的重复了一句,他堂堂男儿身,一次两次在众人眼中“不如”风君舞就算了,但天长日久他可受不了,再者这事又不和风君舞凡冲突,她为什么要找他拼命?
青衣一向知道他的心思,是以淡淡笑道:“主上,主母已经是帝诺国的女皇,想来在身份上衬得起她也只有一国之君,若是想盖过她的风头,势必疆土和威望都要超越帝诺国,换言之主上也要夺得万里江河称帝,但主上若是这么做了,势必会惹主母不高兴的。”
“恩?”尾音挑高,帝九君眯了眯狭长的凤眸,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哪个女人不喜欢她的男人,为她成就一番霸业,继而要和他拼命的,再者他又不抢她的帝诺国,这根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情。
“主上,在你没忘记主母前,主母曾经答应过你,要一统风云大陆作为成亲礼送给你,这事我以前跟你说过,你是不是忘记了?”青衣好笑的提醒着。
倏的,帝九君怔然一下,以前在没了解风君舞前,老是听青衣如何提及她的好,是以他都是把自己当聋子,根本是没放心上,现在经他提及,在回味帝诺国的国号,自然明白风君舞对他的一片情,不由心里又是一暖
。
原来冰块也能冷的如此动人呢……
既然“翻身做主”的法子行不通,难道他要一辈子顶着“风君舞男妃”的身份不成?
这么个称谓,怎么想怎么让人的心情高兴不起来!
晌午,忙完了的风君舞一来就见某只妖孽沉着俊容,活似深闺怨妇一般,她奇怪的走过来:“怎么了?”
蓦地,某只妖孽瞅着落在他肩膀上的玉手,还有那明晃晃绣有五爪帝王龙的龙袍,还有那句“怎么了”,顿时觉得自己被风君舞看成了后宫男妃,心情又是抑郁的无以复加。
现在就差风君舞抬起的下巴,再来一句:“美人因为什么不开心,寡人现在灭了他。”就更像、更应景了!
然而,风君舞还真就配合他的思维节奏,当真轻佻的勾起了他的下巴,帝九君表情一僵,眸光忽明忽暗的凝视风君舞,他发誓风君舞真敢说,他一定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
不过……风君舞似乎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过运气也没那么背,真就能踩到他的死穴上,只见她沉默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一言不发放下手,转瞬赤luo裸的当某只妖孽不存在一样,悠哉悠哉离开御花园。
帝九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