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敲打桌面,帝九君眯了眯眼,脑中思索风君舞这几日的反应,让亲让抱让打扰,一切都算正常啊!可为什么他总觉得风君舞又在“躲”他?
“青衣,你说本座和江山在冰块眼里哪个重要?”
“当然是主上了,这还用问吗?”青衣抿唇一笑,心里暗笑帝九君的吃味。
闻言帝九君邪肆的扬了扬眉梢,“说的不错,既然本座重要,冰块老是忙于政务那肯定是生气了。”
“生气?”青衣一怔,旋即狐疑的问道:“主上,主母不是感受不到这些情绪反应的吗?”何来生气一说?
“笨!”帝九君白了他一眼,单手撑着头慵懒说道:“她是感受不到情绪的感觉,可是她的脑子没问题
。”
“额……”青衣沉默了一下,随后也跟着回想风君舞近日的所作所为,最后也觉得风君舞老是用同一个借口避开和主上见面呢,想了半晌青衣不确定的问:“主上,你又‘欺负’主母了?”
恩,很有可能,主母一向不大喜欢太过“热情”的主上。
“你觉得本座还不够像深闺怨夫吗?”帝九君闻言俊容黑了黑,若真是他欺负人也罢了,可是他明明很“安分”,顶多是多亲了几下,难道这也招人烦吗?
见帝九君这烦恼而思索的模样,青衣顿时觉得这个话题再讨论下去,恐怕会被主上教训一顿,旋即找了个借口说是看看小主子们,避免被帝九君盯上撒气。
青衣走后,帝九君就坐在那沉思,想来想去脑中顿时蹦出兽儿闯皇宫的一幕,那天貌似冰块说让他解释为什么半年避而不见,而他看风君舞那几日总是很累就给忘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本座还当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呢。
身形一动,俊逸妖魅的男子忽然出现在勤政殿,结果却扑了空,没人!她又去了哪?帝九君奇怪的蹙眉,转瞬放开神识寻找他身份“尊贵”的娘子!
身形又是一动,帝九君蓦然出现一处偏僻的殿宇内,“不是说要批折子,一个人怎么……”话还未说完,一股危险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宛若实质的杀气肆意,幽冷森然的气息夹杂了无法言说的肃杀之感,帝九君眉目一沉,骤然想起风君舞成魔后的一些后遗症,连忙冲了过去。
然而,他才靠近风君舞,便被风君舞极具冷酷的眼神看的一愣!
没有情绪起伏的表情,极尽冷漠的目光,身上迫人的杀气浓的似还泛着血腥气,这样的风君舞莫名让人觉得陌生。眸光一扫,风君舞手中握着一柄漆黑如墨的镰刀,只见漆黑的镰身经过风君舞的血液洗礼,颜色变得极为诡艳。
帝九君心里大惊,“疯了!你居然拿血祭刃!”这风君舞搞出来的魔神之镰可是不饮尽活人之血不罢休,她这根本是找死!数落她一通,帝九君连忙丢开她手中的魔神之镰,好在风君舞的力量现在被偷功散转移的七七八八,不然他要制服风君舞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
“都跟你说了我会治好你,你为什么还要拿自己的血祭刀!”
一把扣住攻过来的手臂,帝九君反手便是一抓,另一只手快速的定住了仿佛失控的风君舞,随后妖魅男子脸色冷的不像样子,一边翻出药粉为她止血,一边声音严厉的问道。
“帝九君,我……”
忽然,风君舞感觉到一阵眩晕,想说的话便随着黑暗来袭而停止,整个人载倒在帝九君怀中,却错过了妖冶男子眼中浓郁的担忧!
该死的冰块,你他娘的怎么就不听话!
风君舞一昏过去,便探不到她的气息,这下帝九君的心仿佛被什么重物击中了一般,连交代一下都没有,骤然飞升抱着风君舞直奔千夜城!
哐啷一声,帝九君踹开了供奉日神的庙宇大门,“日神,你给我出来!”
“急什么!没大没小!”一抹流光闪现,日神骤然现身见帝九君抱着风君舞一脸焦急,不由挑了挑眉:“诅咒而已,她死不了。”
“什么叫诅咒而已!她都没有心跳了!”帝九君大喝一声,转瞬眉目溢满阴冷:“你给我把她身上的诅咒解了!”
“嚷嚷什么!”日神丢给他一个大惊小怪的眼神,“把为你成魔,为了救你和你互换了心脏,当然是心不会跳了!”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