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又为她簪了一枚典雅的发钗,妖冶男子目光忽明忽暗看着她,“风君舞,你知道吗,你越是冷傲难驯越是让我有种想征服你的冲动。”
“那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挑衅,我越是有种想把你宰了的冲动?”
“额……,抱歉,虽然道歉显得迟了,但是相信我,你真的很容易让男人冲动。”
风君舞微一挑眉,霜容莫名的粉了一层,“你不觉得这迟来的赞美于事无补吗?”
“所以我不打算反抗你的惩罚。”妖冶男子摊开手掌笑了笑,言谈用语已经不是“本座”而是“我”,显然开始从心底认同了风君舞,就连“请罪”的姿态都是异常“顺从”。
如此一来,本想狠狠惩罚他一顿的风君舞心却不知不觉软下来,旋即扫了他一眼,便起身打算回皇宫上早朝。岂料,一站起来,双腿顿时软的打晃差点摔倒,若不是帝九君及时扶住她,恐怕她会直接在栽进溪水里。
“咳咳。”看见某女腿软的模样,妖冶男子尴尬笑了笑,“你小心点。”
风君舞:“……”这货还好意思说!
甩手不理人,风君舞继续发挥冰块本质不理人,冷飕飕的直奔帝诺皇宫上朝去也,而她身后的妖孽男子则轻笑着,不疾不徐跟在后面,晨曦此时也露出了含笑的光,照耀在两人身上,衬得一前一后的两人格外的温馨……
急忙忙回了寝宫,风君舞直奔金銮殿上朝,而帝九君则悠哉悠哉来到了穹霄殿看看儿子与女儿。期间,处理了一下青衣汇报的天域宫事宜,便逗弄着儿子和女儿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
晌午十分,等着风君舞下朝的帝九君,只见青衣表情抽搐的进来,不由抬起眉梢:“怎么?今天朝堂又出了什么难题吗?”
“没有。”青衣摇了摇头,他打量帝九君好半晌,最后声音仿佛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般说道:“总管太监说主母今天微服出巡了,朝中大事都交给了身为宰相的离墨染,短期间应该不会回来。”
恩,这是太监总管比较官方的话,而事实上青衣去找风君舞时,离墨染的说辞却是:“主子说了,最近京都野兽横行,她身为女皇必须以身作则,所以什么时候把野兽消灭干净什么时候回朝
。”
额,这是不是说明昨晚他家主上真印证了那句“体力够强”,把主母吓的不敢和主上待在同一屋檐下?继而变相告知,目前都没有打算再见主上的打算?
一听这话,帝九君畅快的笑声溢出唇齿,妖魅的笑容极为惑人,只见他抱起和风君舞容貌如出一辙的女儿,捏了捏她纷嫩的脸颊:“念舞,你娘亲貌似好怕爹爹呢,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把冰块找回来?”
青衣:“……”
这时,忽然一道不赞同的笑声传来,只见骨媚清绝的男子优雅走来,月牙白袍,外罩胭脂色轻纱,不是离墨染是谁?他戏谑的笑道:“姑爷,我看你最近还是不要招惹主子,不然等你身上的移形换影丹药效失效后,让主子找到恶整你的机会,你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说起移形换影丹,帝九君表情一凝,不说他到忘记了,他和兽儿各自回到自己的身体,算一算时间药效眼看就要过了,他还真不能惹那个冰块不高兴。
见他沉默,离墨染挑了挑眉,“姑爷,再喜欢主子还是节制些,主母又不会跑,何况你们连念舞和思君小主子都有了,来日方长嘛。”
一听离墨染取笑他,帝九君妖孽笑了笑,看的他不由面色一正,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姑爷,你上次答应主子去丰州的事情,你打算何时启程?”
“丰州的旱灾到不难。”一个降雨术并不会耽误他太多时间,到是他答应日神在千夜城无偿做善事换“祝福”的事情比较要紧,不过……听离墨染转述风君舞的意思看来,这个冰块娘子貌似“十分不想”看见自己呢。
话就像离墨染说的来日方长,可是天知道日神究竟会留他在千夜城做多久的善事?并且这“来日方长”还真说不准会不会是多少年以后呢,思绪一转,一抹诡异的光自漂亮的凤眸盈转,帝九君淡淡的问:“你去告诉她,虽说京都‘野兽’横行,但本座身为她的夫君也是出一份力,等处理了‘野兽’本座便去丰州。”
话音落地,离墨染嗅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貌似这个妖孽又在算计某人,不过这些无伤大雅的算计,都是他们夫妻间的事情,既然这只京都横行的“野兽”都表态了,那他便去回话就是,至于风君舞会不会上当,便不在他控制范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