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温暖而灿烂的感觉,就像奔放的阳光,明艳而心动
。
“看我做什么!”自称从“本座”改成“我”,傲娇且俊美的男人已经说明不生气了,只不过落不下脸承认自己错了,反而是关心的望着风君舞,“有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淡淡摇头,风君舞依偎在他怀中,望着远处那一片麦田与炊烟,朴实的庄稼汉在麦田里忙碌,村妇们一个个挎着篮子送饭的画面,不由让她眸光微微一动。
恰巧这抹算是艳羡的眼神被帝九君捕捉到了,他颇为意外的挑挑眉:“堂堂女皇也会羡慕平凡人?”
清润动听的取笑声响起,风君舞悠然回头,“为什么我就不能羡慕平凡人?”
从她被妖父“制造”出来那天起,她一直都是“不平凡”的,虽然一直是负面的不平凡,可是她也是人,在她没被绝对的鲜血和鲜活生命渲染时,她也是一个平凡人,追求的也是普通人最基本的东西。
可惜……,她是妖神的女儿,生长环境和一生所学已经超越了平凡,而她也习惯了“强取豪夺”的生活,就算她想融入平淡当中,也无法适应得了平凡人的生活。
因为她不懂的谦让,只知道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要得到,并且不计代价的得到!
失神间,唇畔忽然传来了特别的气息,以及淡淡的疼痛,风君舞定神一看便见妖冶男子不满的吻着她,奢魅的眉目萦绕着细腻的温柔,“学不会便不要学,我帝九君的女人就要特别一点,你现在这样很好。”利用偷心术偷听了风君舞心声的帝九君如此说。
风君舞微微牵动唇角,想说些什么但触及俊美男子“不许犟嘴”的表情,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任他牵着自己,一步步朝麦田走去,这一刻风君舞的心莫名满足……
***
三日后,帝诺皇宫。
勤政殿内,当朝宰相大逆不道的坐进了龙椅中,此时正不知疲倦的朱批各省送上来的奏折,骨媚清绝的他每每看见有关梯田还有建筑的字眼就想把忽然“失踪”,抛国弃子的女皇逮回来!
因为那些现代术语离墨染根本一个字都不懂,只有当初那些和风君舞探讨过的工匠木匠董,而他跟在风君舞身边这么久,学的最多便是杀术和如何御人
。
哎……,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叹气了,离墨染才放下奏折,便看见太监总管哭着一张脸进来,“离相,公主和皇子还是啼哭不已,一点吃食都进,太医都是素手无策,您看……”
又来了!离墨染抚了抚泛疼的额头,随后微微摆手:“这事本相知道了,稍后会去看公主和皇子,都下去吧!”
“是。”太监总管领命退下,临走时嘴上还嘀咕,“真是怪了,女皇一走这公主和皇子就哭个没完,难不成是想娘想的?”
听言离墨眉目一动,转瞬看向不远处盘坐太师椅里闭目冥想的妖异且漂亮的小男童,离墨染声音显得焦急:“兽儿,你到是找到主子和姑爷了没?”
片刻,兽儿悠然睁开眼,俊秀的小脸满是不高兴,只见他不悦的撇撇嘴:“找到了。”
“那你还不动身去通知主子!”离墨染没好气的瞪眼,都什么时候了,这只高贵的凤凰还在那争风吃醋,也不看看小主子们哭了多久,再这么哭下去肯定是要出事的。
“不用通知,他们正赶回来呢!”哼!真是一对“狼心狗肺”的父母,自己的孩子哭的都病了,你们居然还在那谈情说爱!兽儿小脸一沉,眼睛一闭,又继续打坐修炼,活生生把快急的冒烟的离墨染当摆设,而离墨染却只能嘴角抽搐,拿兽儿没有办法。
入夜,一对璧人手挽手从天而降,帝诺皇宫看见二人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连连去回禀代替女皇处理政务的离墨染……
盛夏已然远去,初秋的夜晚偏微凉,两夫妻赶回来抱起哇哇啼哭会叫娘亲与爹爹的一双儿女,心中莫名的感动与满足,最后这对龙凤胎被风君舞诊断是因思成疾,调理一副汤药吃了便好,不过因为在生下小念舞和小思君的时候,风君舞和帝九君本身都是神仙,所以有些普通的草药才会不见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