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发了话,挨打的三名手下大喜,当即便转身而去。
少顷之后,一位年轻人跟着他们三个进入了球馆。
此人正是萧弃,二十出头的样子,身形挺拨,衣着朴素,留着板寸,肤色古铜,一身肌肉很壮实,面颊线条如刀刻,眸光虽清冷却坚毅,让人有种难以久久与之对视的感觉。
“你就是那个姓萧的愣头青?知道老子是谁吗?万州三杰的赫赫威名听说过吗?”
豪哥将萧弃上下打量了几下,似乎没入得了他的法眼,颇有点鄙夷的感觉。
说到一半二郎腿一翘,话锋骤转:“这一整片街区,都是老子的地盘,你要在这里做买营谋生计,那就得遵照我的规矩。”
“一千块一个月的摊位费并不贵,毕竟老子收了钱,还得保你们平安呢。”
“但你既然不想交,那也不是不可以,老子从来不强人所难。”
“你不是自恃有几分气力,连老子的手下都敢打吗?”
“那行啊,这大厅里总共也就三十来号人不到,给你十分钟展示才艺,若是能挺十分钟不死的话,老子不但放你离开,而且以后再不收你一毛钱摊位费,如何?”
这话一出,大厅四周环伺的近三十名壮汉立刻就撸起了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包括那三名之前挨打的手下,也是如此,对他们而言,这可是一个落井下石,亲手报仇的好机会。
类似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半年前有一个卖猪肉的也是不肯交摊位费,结果豪哥用同样的办法对付。
一群手下将那卖肉的才暴打一两分钟,对方就痛哭流涕地跪下求饶了。
结果除了每月一千的摊位费,还一次性多给了五千块的辛苦费。
毕竟,豪哥的一帮手下出手教训他也是要费气力的,五千块孝敬动手的二三十号兄弟喝点茶抽点烟,也是应该的嘛!
此事后来传开,偌大的一片街区,再也没人敢当出头鸟了,不管愿不愿意,日子到了,全都乖乖地交钱……
“只是十分钟么?那好,希望你们是个爷们,说到做到,言而有信!”
萧弃点了点头,并没有畏怯,直接答应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打伤了人,我可是不负责任的,当然了,我若是被你们伤了,也自认倒霉。”
“另外,我必须提醒你们一句,我的脾气不太稳定,有时候会发狂的,发起狂来连我自己都怕,你们最好注意点,若是看到我发狂,最好立刻逃离,不然……要死人的!”
“哈哈哈……”
这话一出,豪哥当场就被气乐了:“你他娘的当老子是被唬大的么?一个小瘪三,搞的比苟毕鸯那蚤货的姘头口气还大,简直叫人笑掉大牙。”
“还愣着干什么?盘他!”
最后一句,豪哥几乎是放声暴喝而出,脸色也顷刻间变的狰狞无比,分明是真的怒了。
“干他!”
“小子,之前居然敢打我,今天非特么弄死你不可!”
“兄弟们悠着点,别三拳两脚就弄残了,难得玩一回,总得过个瘾吧?”
“砰!”
“砰砰!”
“啊……”
一群手下近三十人,顷刻间便全都冲了上去,围殴萧弃一个人。
没有人把这一架太当回事,近三十来号对他一个,那不就是纯属玩儿么?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人群中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其间还夹杂着痛苦的惨嚎声,不时有人跌飞出来,全都是豪哥的手下。
萧弃并不是武者,也没有练过拳脚,但他有一身天生神力,往往一拳下去,体型和他相当的壮汉当场就得飞出三四米。
有几名手下试着近身缠抱,五个人两个抱腿,两个抱胳膊,还有一个抱腰,想把萧弃按在地下招呼。
结果萧弃猛地一扭腰,双臂一甩,双腿一抖,五个人全都飞了出去。
若论力量,这帮家伙和萧弃确实不是一个级数的。
正是因此之故,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萧弃虽也挨了不少拳头,但他的扛击打能力也极为变态,没事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