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擅用禁器这种事乃是武道界大忌,消息传出去,各方隐世门派和世家口诛笔伐,无形中让我们压力倍增!”
“这些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如今却因为你的肆意妄为而全都蜂涌而至,你该当何罪?”
“爸,我冤枉啊!”
一听这话,唐少卿脸上也浮显出委屈之色。
当场解释道:“兴阳商场之事不能怪我,谁让他们济世堂故意在天南省城开设分堂,还站在林家的死对头徐家背后,这是明摆着和我们川中唐门做对,我岂能视而不见?”
“至于禁器之事,我当时也是没办法,您自己也说了,这玩意儿是给我们兄弟俩保命用的,我当时可不就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么?”
“事实上,即便用了孽龙毒息,也没把人家怎么着呢,那个济世堂少主比我还小几岁,一巴掌就把天隆长老抽飞了,至少也得是第八层以上的后期大宗师。”
“碰上这种妖孽变态,天隆长老都没招,我还能怎么办啊?能捡条小命回来就不错了,还得挨您数落,我容易吗我?”
济世堂少主?
至少第八层的后期大宗师?
还一巴掌就把天隆长老给抽飞了?
这些话语入耳,厅内的一众唐门高层们再次面面相视,脸上的古怪之色更浓了。
族厅上首落座的唐天乾更是气的脸上颊肉都抽搐了起来,根本就控制不住。
这兄弟俩当真是一个爹生出来的种啊,一个比一个能编!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吹牛不打草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本事到底是随谁啊?老子打小也没这种本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