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是真的误会了!”
一见唐天乾真的动了肝火,连欺师灭祖,欲要反出川中唐门这样的话语都说出来了,唐育卿意识到事情严重,终于也慌神了。
赶紧慌不迭地解释:“没错,之前我从一位当年萧家坳幸存者的后人口中获得了一条情报,称萧氏有秘宝藏在麻神峰。”
“但因为此事也并不是很确定,一定概率只是以讹传讹,所以我没敢惊动父亲,决定先过去看看。”
“结果我和天河长老抵达麻神峰的时候,那边都已经打过一仗了。”
“从地面留下的几具尸体来看,被打跑的应该是川渝省武协总会的人,而打跑他们的则是一群东瀛人。”
“这帮东瀛人不但人数众多,超过二十,其中甚至还有一位第七层的后期大宗师,另外还有一位第三阶段的初期大宗师,以及七八个内劲后期和巅峰阶段的高手。”
“仅凭这种实力阵容,我们也不可能是对手嘛,哪里还有机会夺取什么萧氏秘宝?”
这话说的确实是事实。
相较于来自东瀛的松本坂一和山田蠢一郎等人,唐育卿和唐天河一行甚至连山谷都没有进过,压根就没看到过那道黑色石门,上哪夺取秘藏去?
“还在狡辩?”
没等他说完,唐天乾当即出声打断:“你以为事情的经过老夫全然不知吗?若真是那样,恐怕就要被你糊弄过去了。”
“刚才,省总会的梅茨保和莫济时已经说过了,他们败阵逃下山之后,看到那群东瀛人也宛若丧家之犬,匆匆逃离。”
“可见东瀛人队伍中压根就没有什么第七层的后期大宗师,否则这么短的时间,你们如何能够压制驱逐?”
“另外,山谷中那道黑色石门的痕迹清晰无比,确实是被开启过了,而且还是刚刚开启的,此事唐度才连视频都拿出来了,莫非老夫瞎了眼不成?”
言下之意,这分明是一口咬定事情就是唐育卿和唐天河两人干的了。
这俩货原本还不想提那各领一个大嘴巴子的事,现在一看再想隐瞒,恐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是以,转首交换一个眼神后,唐育卿将心一横,一脸憋屈的再次出声:“爸,你说的没错,东瀛人确实是逃了,可当时我们也是一起逃了啊?压根就没进过山谷。”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我正被那名大宗师第三层的东瀛人,率领八名内劲后期联手围攻,左支右拙,穷于应付。”
“而天河长老则与那位第七层后期大宗师的东瀛老者战了个旗鼓相当。”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一个蒙面客从天而降,抬手两个大嘴巴子,当场就将天河长老和那名东瀛老者抽飞了出去,看实力,至少也得是第八层的后期大宗师啊。”
“这种强者降临,我们显然是没戏了,所以双方几乎是宛若约好了一般,立刻全面撤离,那两位族人的遗体之所以没带回来,就是因此之故……”
这番话语听着实在是太假了,伤害性不大,污辱性却极强,厅内众人脸上的神色顿时就更显古怪了。
坐在族厅上首的唐天乾气的面色铁青,身形都在微微颤抖。
“啪!”
“啪啪……”
“编!大哥,你接着编!”
唐少卿也实在听不下去了,斜睨着唐育卿,阴阳怪气的,甚至还给他鼓起了掌:“还说时迟那时快呢?还什么蒙面客呢?你怎么不说碰到个野生奥特曼啊?”
“唐少卿,你少在那里幸灾乐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的话声刚落,没等一脸愤慨的唐育卿反驳呢,族厅上首的唐天乾倒是先发飙了。
目光扫来,向着唐少卿怒目而视:“我问你,此番天南之行,本是让你去和天南林家商谈合作细节的,你倒是干了些什么?”
“不但在天南省城市中心的兴阳商场动用悲酥清风,迷倒了上百名普通民众,引发舆论一片大哗,将我川中唐门推向风口浪尖。”
“你特么甚至还擅自动用了我唐门的禁器孽龙毒息。”
“你个不成器的孽子,那玩意儿你们兄弟俩一人一个,可是给你们在生死关头的保命之物,岂能随便动用?”
“现在好了,此事已经被燕京武盟知晓,虽说我唐门背后还有人,真要翻脸也并不惧他燕京武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