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出了事,众人全都面色大变,有人议论,有人惊呼,都是一脸的悚然之色。
便是先天供奉赵洪,也都有些面色凝重。
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后,唐度才很快下令,让陈乔东带人搜查整个唐门老宅,并派出一些人去往镇中那些有灯火的人家,打听消息。
随后便与几位燕京武盟的高层一起,簇拥着赵洪去往前面的族厅,落座沏茶。
少顷之后,派出去的人陆续归来。
偌大的唐门老宅内什么都没搜到,但却可以看出住在这里的唐门嫡裔们走的极为匆忙,翻箱倒柜,重要的,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
而前去打听消息的人,也并没有多少收获。
这些老幼妇孺根本就不知道唐门老宅发生了什么,甚至都没敢到这里来张望,连唐天乾之死,他们都不知情。
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唐门今天发生了惊天变故,两位老祖亲口下令所有的族人都离开唐门祠院聚居地,四散避世隐居,静待日后自有族令召集,重建川中唐门!
“不管是有外敌入侵,还是他们自知不是赵老的对手,壮士断腕,提前开溜,至少这件事总算有个交待了,总算告一段落!”
唐度才并没有纠结过多,这番话语出口,基本上也代表着武盟惩治唐门之事,就此结案了。
回头返回燕京的武盟总部,拟一份通告,诏告各省武协以及各大隐世门派和世家,以此为戒也就行了。
“赵老难得出一趟燕京,不如四处转转再回去,如何?”
说到一半,唐度才似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转首向族厅主位上的赵洪望去。
点头接道:“日前,天南省武协向燕京武盟提交了一份报告,提到了天南十三州中江州武协的副会长,一位年轻的小伙子韩枫!”
“称此人不但另有一重身份,乃是济世堂的少主,更且已经是第八层的后期大宗师!”
“据说这位韩副会长也就二十出头,若当真是第八层的后期大宗师,其武道天赋未免过于惊人,赵老有兴趣随我一起到天南省去看看么?”
“哦对了,此人现在就在天南省的省城,且济世堂的八大医圣如今也在那里,可能是因为他的缘故,在天南省城竟开设了济世堂的第一处分堂。”
这番话语一出,厅内诸众顿时身形一震,脸上都有惊色浮显。
便是川渝省武协的总会长陈乔东,都耸然动容。
济世堂少主的身份也就罢了。
关键二十来岁就已跨入了第八层的大宗师后期,如此惊人的武道天赋简直堪称妖孽,便是川中唐门这样的隐世门派和世家中,恐怕都找不出几个来。
“二十来岁的第八层后期大宗师?真有如此妖孽?”
赵洪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信。
只是,说到一半他又话锋骤转:“不过,此子济世堂少主的身份,倒是让老夫颇感兴趣,既然八大医圣都在天南,那便顺道走一趟吧,说起来其中几人和老夫还颇过几面之缘呢。”
济世堂的医圣,没有人不想结识。
哪怕是先天之境的武道巨擎也一样如此。
赵洪当年曾和八大医圣中的三四人见过几次,但交情不深,趁着此番八大医圣在天南省齐聚,正是结交一番的大好时机。
聊了一会儿,众人当即启程,先返回川渝省城,在那边休息一晚后,明日一早,赵洪和唐度才燕京武盟的高层们,将搭乘唐度才的小型专机,直飞天南省城。
……
晚上九点半!
当川中那边唐度才和赵洪,陈乔东一行离开唐门祠院聚居区,向着川渝省城赶去时,天南省城这边,唐少卿和唐天隆二人,也刚到林家大宅。
今日唐门惊变,两位老祖最先跑路,都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至于家主唐天乾,还有嫡裔大少唐育卿,以及三大后期长老中的唐天河和唐天林,已经被废掉,彻底地沦为了弃子。
唐少卿虽然也是骇然若惊,但他毕竟还保存着实力,三大长老中偏向于他,且如今已经成为唐门唯一后期长老的唐天隆,一直跟在他身边。
对于他而言,日后两位老祖顺利突破到先天之境后,一旦发出族令召集族众,重建唐门,他显然已是唐门唯一的家主继承人。
这反倒是好事一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