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和周正山料想的一样,钱琗筱对慕容世家虽然怨念极深,但她毕竟已经嫁到天南周家了,眼看着周家面临存亡危机,她又有这个能力化解,怎么忍心坐视不理?
当晚,周文礼和钱琗筱夫妇便即启程,去往机场登上航班,直飞江南省。
“对了,文浩,还有一件事,你得跟进一下!”
周文礼刚走,周正山就想起了另一件事,转首向长子周文浩望去:“之前不是让你给燕京武协发匿名信,举报当初江州事件就是济世堂的少主韩枫所为吗?”
“这件事过去这么久了,燕京武盟那边怎么一直没动静?”
“正好现在又有新的发现,韩枫的武道修为竟恐怖如斯,至少也是第八层的后期大宗师,他的可疑就更大了。”
“你再给燕京武盟发一封匿名信吧,再加一把火!”
……
省城近郊,某别墅区!
一栋独门独户的别墅内,唐少卿,唐天隆,林英堂和林飞龙四个人正在一层客厅议事。
唐少卿的脑袋缠着厚厚的纱布,他的半边脸都烂了,光是清创时从里面找出来的小石子儿就有一百多颗,简直惨绝人寰。
即便川中唐家乃是隐世世家,有着世俗万金难求的疗伤圣伤,创面这么大这么深的伤,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痊愈。
倒是唐天隆,虽然半边脸还有些发肿,被一巴掌煽掉两颗牙的嘴说话微显漏风,伤势看起来却并无大碍。
得知徐家老祖徐宗阳狐假虎威,借着韩枫的威慑力,逼迫林家老祖忍受着屈辱咬牙将价值数十亿的泰阳商场作为赔礼割让给了徐家,唐少卿心头的恨意就更浓了。
“第八层的后期大宗师我川中唐门也不是没有,甚至于就连第九层的巅峰大宗师,都不止一尊呢,姓韩的得意不了多久!”
深吸一口气,将激**难平的心绪强行压下去后,唐少卿当机立断。
转首便向林英堂望了过去:“林老,本少决定即刻启程,返回川中,将这里发生的一切禀报我父亲,届时只需出动一尊第九层的巅峰大宗师,一切都能瞬间翻盘!”
“那就再好不过了,只是唐少伤还没好就得如此奔波劳顿,老夫实在心有不忍啊。”
一听这话,林英堂精神大振,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彻底地落了回去。
转首就向身旁的林飞龙看了过去:“这样吧,让飞龙跟着唐少一起走一趟,路上有什么需要,正好也多个跑腿的嘛,唐少毕竟有伤在身,不能太操劳了。”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林飞龙也想着到川中唐门去见识一下隐世世家的气象呢,当即便拍着胸脯将此事揽了下来。
少顷之后,林飞龙驾车,载着唐少卿和唐天隆二人,直奔高速路口而去。
因为川渝省和天南省毗邻,从高速去往川中,也就七八个小时而已,为了方便,也就没必要搭乘航班了。
关键是唐少卿不想抛头露面,整个脑袋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回头率可想而知。
……
济世堂天南分部!
从林家大宅离开后,虽然徐家老祖徐宗阳盛情相邀,韩枫还是婉拒了,并没有去往徐家大宅落脚,而是和八大医圣一起,回到了天南分部。
毕竟这个胡同小院虽然老旧了一些,但地方够大,也够清静。
晚宴乃是徐家安排的,极为隆重和丰盛,一方面为韩枫接风洗尘,另一方面,也算是个小小的庆功宴。
“韩先生,刚刚收到消息!”
酒过三巡之际,徐宗阳神色一凝,说起了正事:“唐少卿和唐天隆已经离开天南,返回川中唐门去了。”
“而且随行的还有林家的大少林飞龙,看样子他们还是不死心啊,唐少卿也绝不可能善罢干休,我们得早做准备!”
“这么快就走了吗?算他识相!”
韩枫有些答非所问,语声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就动身,去往川渝!”
徐宗阳身形一震,倒抽一口凉气:“你要去川中唐家?韩先生,此事还得慎重考虑啊,川中唐门传承上千载岁月,底蕴丰厚,族中至少有两尊以上的巅峰大宗师,不可轻视!”
“徐老放心,我心中有数!”
微微一笑,韩枫转首看了一眼萧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