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败在天南省武道第一天骄的手中并不丢人,但既然打不过,不丢这个脸,岂不是更好?
脑中闪过这些念头,正当梁振声欲要出声婉拒时。
一旁的张清风却突然一下跳了出来,宛若刚打了一针鸡血似的,面红耳赤,就只差激动的嗷嗷直叫了:
“叶少这个提议好啊,张某举双手赞成!”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我天南省武道兴盛,竟一下子出了两位二十出头的内劲后期,全都大有在近年跨入大宗师境的潜力,令人欣喜。”
“两位若是能正面切磋一番,消息一传开,不管谁输谁赢,对我天南省武道界的年轻一代而言,都必将是一种无可替代的鞭策和激励,令人欣慰!”
“当然了,若是韩副会长能力挫叶少,将去年武道大比的第一名都踩在脚下,这种激励和鞭策的效果,显然就更惊人了。”
“所谓万事皆有可能,一旦让我天南省武道界的年轻后辈们知道时隔一年又有这么一位无上天骄在天南横空出世,甚至还能力压叶少一头,定能激起他们的斗志,奋发愈勇……”
这话说的光鲜大义,实则却是包藏祸心,煽风点火。
一下子就让叶琅天的脸色变的极为难看了,
妥妥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上窜下跳地在帮韩枫拉仇恨呢。
院内诸众都不是傻子,
张清风的司马昭之心,绝对是路人皆知。
那十二名来自万州的精英都跟着附和了起来,心下暗自得意。
在他们看来,韩枫虽然也是内劲后期,却绝不可能是叶琅天的对手。
只要两人一打起来,他败在了叶琅天手中,
对于刚在这里丢了面子,颜面尽失的万州武道协会来说,多少也是一种颜面上的挽回,以及心中恨意的渲泄。
退一万步讲,
纵是高看他韩枫两眼,让他打败了叶琅天,万州武道协会也没有半点损失,一样能暗自窃喜。
因为经此一遭,韩枫就算是彻底地把叶琅天得罪了。
要知道叶琅天的背后还有一个叶家,
韩枫籍籍无名,毫无背景,
和叶家结下仇怨之后,哪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乃至于江州武道协会,十有八九要因此而被叶家记恨,
甚至被武道总会穿小鞋。
毕竟叶琅天可是武道总会这年许以来大力推崇,树立的光辉典型,一下子折在了江州,总会长心里岂能痛快?
有关这一切,梁振声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看到张清风和一众万州精英恬不知耻地煽风点火,他心里比谁都焦急,气的牙根都痒痒了。
正当他担心韩枫年轻气盛,一时没弄清楚轻重,
冲动之下草率地应下叶琅天的当面挑战之际,一直没说话的韩枫,亦是陡然出声表态。
“不好意思,韩某不是专业陪人打架的!”
淡淡地瞄了叶琅天一记,韩枫连眼皮都没怎么抬起来,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转身就向厅内走去:“所以,你见猎心喜也好,想给谁助兴也好,那都是你的事,韩某……没兴趣!”
“站住!”
这种态度,让叶琅天感觉到了浓浓的轻视之意,他的脸色变了,眸泛寒芒,暴喝出声:“姓韩的,你不会是沽名钓誉,怕了本少吧?”
“来来来,本少保证点到为止,绝不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