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语大有强行装比的嫌疑。
但此刻听到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个心有质疑,反而全都觉得事实如此,就连犹还有些发懵的梁振国,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深表认同。
堂堂济世堂的少主,居然跑到江州这种偏隅之地当一个上门的赘婿,这特么何止是低调?
简直叫人怀疑他有自虐倾向啊!
“是的,我们确实是受堂主之命,前来向少主报道的,对于少主这个小师弟,堂主大人可是一向都很紧张的。”
随着直起腰身,江鹤龄满脸堆笑,透着阿谀讨好之意。
说话间冲着韩枫又是抱拳一礼:“堂主说了,少主一个人在江州,身边也没什么人照顾,万一圣体有恙就不好了。”
“我们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平日里一点伤风感冒的还是能为少主鞍前马后尽心侍奉的,少主可千万不能推辞,头疼脑热什么的,它也是病啊?”
“噗……”
这番话语一出,在场所有人突然集体有了种想吐血的感觉。
济世堂的八大医圣那是何等存在?
别说天南省了,整个龙国不知多少权贵巨贾想请他们出手治病,都是求医无门。
现在倒好,八大医圣联袂降临江州,居然只是为了侍奉在韩枫的身旁,为他效力于平日里偶有的头疼脑热而已?
这话若是传出去,整个龙国境内,怕是不知要有多少身患绝病重疾,却求医无门的权贵巨商们,心情悲愤地一头撞死在墙上了。
例如江州本地两大顶流巨头之一的梁振国,此时就是这种想法。
一想到自己的蛋蛋癌如此严重,随时都有病发身亡的可能,眼前的八大医圣忧心忡忡的却是韩枫平日里伤风感冒时的头疼脑热,他就有种彻底怀疑人生的感觉。
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鼻子下面俩窟窿眼,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嗫?
相较于他的悲怆自卑,一旁的徐劲松在身形一震再次回过神来后,却是立刻激动的面红耳赤,仿佛刚打过一针鸡血似的,就差伸长脖子嗷嗷直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