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梁家主是去往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此事也算就此落幕了。”
正当四周围观诸众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际,八大医圣之首的江鹤龄再次出声。
“届时,医院的检查结果一出来,大家自然能知晓梁家主体内扩散的癌细胞,是否真的已经被清除干净了。”
“我济世堂的少主究竟是靠的裙带关系,还是确有真本事,一切自有公论!”
最后一句说完,江鹤龄的目光移转,落到旁边有些惊疑不定的叶智聪身上。
眸光冷厉,透出凿凿逼视之意。
厉声斥道:“叶智聪,从现在开始,你和济世堂再无任何关系,若是让老夫听到你在外面打着济世堂的旗号招摇撞骗,一切……后果自负!”
“来人啊,给老夫把这孽畜扔下山去!”
一声令下,那十九名济世堂的医者立马就冲了过来,其中几人抬起叶智聪,走到停车场旁,一甩手就扔到了山道上,就跟扔垃圾似的。
“哎哟,你们这帮杀千刀的,落井下石,翻脸无情!”
“等着吧,叶某终有翻身的一天,到时候要你们跪着求我……”
叶智聪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的眦牙裂嘴,挣扎着爬起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一瘸一拐地沿着山道向山下走去。
停车场的车子虽多,肯送他的却显然一辆都不可能会有,这货倒也有点自知之明!
拖着伤痛之身一瘸一拐地下山,这种感觉绝不好受。
偏偏沿途还时而会有山腰别墅区的住户驱车从身旁经过,不但没人同情让他搭个顺风车,好几次车子呼啸而过时,分明还有嘲讽的怪笑声传出。
叶智聪再怎么着也是济世堂出来的,外界人称叶神医,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渐渐地,心头越发滋长的怨恨,让他的心态随着肿胀的面颊,一起扭曲了。
“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济世堂也就是在龙国医道界影响力卓著罢了,东瀛那边你们也是束手无策,正好是叶某一展拳脚的最好舞台。”
咬牙切齿地嘀咕了几句后,他掏出电话便拨了出去。
早在大半年之前,东瀛那边就有一个叫犬野浩二的东瀛商人找上了叶智聪。
称对他从济世堂学到的龙国中医,尤其是济世堂内秘不外传的针炙之法极感兴趣。
这个犬野浩二向叶智聪抛出了橄榄枝,称只要他点头,立刻就能将他带到东瀛去,投奔于在东瀛地界势力强大,源渊底蕴仅次于东瀛皇室的将军府麾下。
并全力向大将军举荐他,力促其精湛神奇的龙国医术,在东瀛落地生根,并发扬光大,开创出一番属于叶智聪自己的医道事业!
不得不说,犬野浩二的条件还是很具**力的。
毕竟济世堂在龙国早已成为了医道界唯一的庞然大物,没有谁能撼动。
叶智聪虽为八大医圣之首江鹤龄的弟子,在济世堂内也算有点身份,但即便他再怎么努力,终生也只能被笼罩在济世堂的无尽光辉之下。
可若是他去了东瀛,投奔势力强大的将军府,将龙国的传统医术在东瀛那片同领域近乎空白的国度,彻底地发扬光大。
那么假以时日,叶智聪甚至极有可能在东瀛创立一个相当于龙国济世堂的医道圣殿。
仅凭这一点,叶智聪就不能不动心,他并非没有动摇过。
但最终,他还是婉拒了犬野浩二。
因为济世堂有济世堂的堂规。
若是他真去了东瀛,将从济世堂学到的医术外传,必将被济世堂,乃至于整个龙国医道界视为叛逆,遗臭万年!
正是骨子里的那种龙国医者的荣誉感,让他拒绝了**。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已经被济世堂除名,以后在整个龙国医道界,都已再无容身之地。
都已沦落到了这种地步,生存都成问题,还谈什么龙国医者的荣誉感?
“叶神医,没想到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当真是叫浩二受宠若惊啊!”
正当这些念头从他脑中闪过时,电话已经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确实透着掩饰不住的惊喜之意:“之前向您提的那件事,叶神医是有不同的考虑了吗?那真是太好了,东瀛将军府的大门,永远向您敝开!”
“犬野先生,叶某确实有了新的想法,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不应该把自己局限于龙国这一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