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今天这次任务,江州武协可是最出彩的,绝对当属头功。
但先前王崇之在给总会长赵宏坤电话汇报情况时,却对此只字未提。
说的好像这次任务之所以能圆满完成,全都是他领导有方的缘故一般。
此举虽然令人不耻,但这点私心勉强还能理解。
可现在,王崇之转身就过河拆桥,脏活累活全都指派给江州武协,而他则带着省总会和万州武协的人留在这里度假休闲。
说什么不分昼夜,死死盯着,完全是好听而已。
真正轮值去往山坳中守护的,估计也就每八小时两三个人,其它的人乐呵着呢,居然还好意思说什么虽然辛苦点,那也是职责所在?
这分明是赤果果的排挤!
想趁着总会长和燕京武盟的高层们还没到,先把江州武协的力量边缘化,届时再玩点手段,抢走本属江州武协的头功,犹如探囊取物!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惜,即便这些情况梁振声和江州武协的精英们心知肚明,再气愤,此时也没法说出来,向王崇之当面质问。
毕竟人家方方面面都做的极为圆滑,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把柄。
若是梁振声不尊从调遣,后果将更为严重,殊为不智。
脑中闪过这些念头,梁振声转首就向韩枫望了过去,神情悲愤,眸中却流露出求助之色。
“既然王总教官指派了新的任务,我们就即刻启程吧!”
韩枫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说完转身就向屋外走去,和贺锦城,蒋昌盛直接上车,绝尘而去。
梁振声傻了眼,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只能带领一众江州武者们也上了车,悲愤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