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确实是徐家的阴谋,不光是我们林家,包括李家和周家也被他耍了,每家白白损失十亿保证金事小,关键颜面尽失!”
林啸江接过了话头,咬牙切齿:“但出手打伤我们之人,却并非徐家的人,而是一个叫韩枫的年轻人。”
“此人二十出头,明面上的身份乃是江州武协的副会长,但其武道实力至少也在大宗师第五层,哪怕是第四层,也不可能一个巴掌把我抽飞。”
“另外,徐家在江州那边城南机场项目的百分之四十九股权,最后也是作价四百万,由这韩枫的姘头,一个叫苏雨曦的女子顺利拿下,我们算是彻底白跑一趟了,徒遭其辱!”
“嘶!二十出头的年纪,武道修为竟不在老夫之下?”
这番话语入耳,林英堂身形一震,倒抽凉气之下,脸色都变了:“能让徐家不惜白送数百亿巴结,再加上这等逆天修为,此人来历绝不简单,可曾查清?”
“用不着查,人家压根就没藏着掖着!”
一旁,林飞龙嘟囔着接过了话头:“此人乃是济世堂的少主,徐家此番之所以设下这个局,把我们林李周三家都骗到江州去,就是为了高调宣扬他们和济世堂结盟的消息。”
“济世堂?好你个徐老鬼,一声不吭就傍上了一个隐世势力,先前却半点风声都没漏出来,当真是老奸巨滑呀,居然连老夫都被瞒过了。”
林英堂的身形再次一振,脸色也渐显狰狞。
说到一半话锋骤转:“如此看来,我林家和徐家之间,必是要分出一个你死我活了,毕竟,你我两家,就连背后依靠的隐世势力,都份属敌对呢!”
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林啸江和林飞龙,以及在场的几名林家高层面面相视,都是一头雾水的感觉。
“正如你们所知,我们林家老祖之前顺利谈妥,与之结盟的隐世势力,乃是川中的唐家。”
目光扫过众人,林英堂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
“川中唐家,号称毒器双绝,指的正是用毒和暗器。”
“而且唐家亦正亦邪,行事全凭喜好,所以传家上千载下来,便是在隐世层面,也得罪了不少人。”
“其中一些人中了唐家的秘毒,便是通过各种关系,求救济世堂,才得以幸免于难。”
“早在上百年前,唐家的前两代家主便正式知会过济世堂,要求济世堂不得医治与唐家秘毒有关的求医者,否则就是和川中唐家为敌。”
“但济世堂显然不可能会答应,双方便因此而结怨,如今百年已过,川中唐家和济世堂之间,早已是不可化解的世仇。”
说到最后,林英堂冷笑一声,继续接道:“所以,那个济世堂的狗屁少主,压根就用不着我们去对付。”
“川中唐家近日就会派一支队伍降临天南省城,与我林家商谈一些合作的具体细节。”
“据说届时将由唐家的少主和一位中期大宗师境的高层领队,以唐家和济世堂的世仇关系,一旦让他们知道济世堂的少主就在江州,嘿嘿,到时候就有好戏看喽!”
……
江州!
南郊某度假庄园!
一栋独门独院,显的较为偏僻的度假别墅里,一层客厅正有两道身影在密议着什么。
这两人,一个正是被逐出济世堂的叶智聪。
另一人,则是一位面白无须,看起来阴柔气息颇重的中年男了。
此人乃是一位倭商,正是和叶智聪接头的犬野浩二。
犬野浩二实际上是为东瀛的将军府效力,十余年前便已从东瀛进入了龙国,在某省经营着一家外贸公司。
但这天南省地界,他却并不是很熟悉,这一次若非渡边雄一领导的队伍在天南省全军覆没,音讯全无,犬野浩二恐怕也不会来到江州。
“犬野先生,根据我的推测,这个韩枫即便不是杀害渡边君的凶手,此事至少也与他有脱不开的干系!”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些零乱的资料,全都是叶智聪所收集的,与韩枫有关,既有图片,也有他亲手总结的文字介绍。
说到一半,叶智聪话锋骤转:“此人背景神秘,和我济世堂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连我都不知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的堂主,关系未明。”
“而且他如此年轻,便已能将第三层的初期大宗师林啸江一巴掌抽飞,目测其武道修为至少也得是第五阶段的大宗师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