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口一个苏家,一口一个苏某,你特么是没听到刚才管你叫什么是不是?”
没等苟炳瑞把话说完,贺锦城抬手就在身前桌上重重拍落。
面色一沉,目光逼视:“为了霸占苏家的产业,你们万州苟家人跟着苏秦玉尽不干人事,老祖宗的姓都不要了,莫非还真想让本少叫你狗东西不成?”
“你们居然全都知道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苟炳瑞也没必要再装下去。
他的面色再次一变,索性将心一横,当面耍起了无奈:“就算我们霸占苏家产业又如何?这都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一切早已成为既定事实,现在江州人全都认定我们才是苏家正统,你们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更重要的是,我的儿媳妇可是省城徐家的嫡裔,就连今天晚上来的徐家高层徐劲松,都对她极为热情,贺总可是亲眼看到的。”
“就凭和徐家这层关系,贺总如果要和我苏家彻底撕破脸皮,怕是也不能不好好掂量一下吧?”
苟炳瑞自认为有恃无恐,提起省城徐家那层关系,脸上都已有得意之色浮显。
微微歪着脑袋,神情玩味地看着贺云雄,分明是一副劝你好自为之的架势!
“哈哈哈……”
“说你是个狗东西,还真是没说错,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敢拿徐家来唬老夫?果然是人模狗样,下贱的很啊!”
见他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敢当面威胁自己,贺云雄当场就被气乐了。
说到一半,贺云雄面色一沉,语声骤寒:“既然你欠债逾期,还拒不履责,老夫也就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及时止损了。”
“来人啊,苟先生来者是客,好好招呼一下……”
话声刚落,厅外立刻就有几名贺家族人冲了进来,个个面色狰狞,擦掌摩拳,揪住苟炳瑞和他带来的两名心腹,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磨擦。
顷刻间,贺家前厅内杀猪般的惨嚎声响起。
整个过程,韩枫都在悠然自得地喝茶,看都没看苟炳瑞一眼。
既然他们不是苏家人,韩枫也就用不着看苏雨曦的面子了。
关键他在苏家这段时间,也没见苏炳瑞有过半点的好心照拂!
“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苟炳瑞年近五十,本就不经过,带来的两名心腹顶多也就只能算是身强力壮而已,和武者压根就不搭边。
怎么可能会是身为武者的贺家精锐族丁的对手?
也就三拳两脚下去,这三个家伙就不行了,个个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直哼哼。
关键苟炳瑞在万州还有个家呢,一双儿女,娇妻也是真爱,他可舍不得这么早就被活活打死,英年早逝。
“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了……”
几名贺家族丁很快停手,苟炳瑞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目光盯着贺家族厅的房梁,有些发直似乎是想通了。
“老太婆的掌控欲太强了,我虽然是苟家长子,正值壮年,却一直都只能唯唯诺诺,宛若她的提线木偶。”
“唯有在万州的那个家里,我才能找到生活的意义和乐趣。”
“这件事穿帮了也好,老太婆这边反正我也不想待了,这些年我为他们做牛做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就算最后东窗事发,大不了我以后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正好安安心心和万州的妻儿在一起,享几年清福!”
最后一句说完,苟炳瑞一骨碌爬了起来,什么都没说,走到案几前,提起笔就在股权转让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按下了手印。
“啪!”
一切完成,他随手将笔一扔,宛或心死之人一般,面无表情地向贺云雄望去:“贺总,我可以走了吧?”
贺云雄拿起合同,仔细看看了,确定没问题,才摆了摆手。
两名心腹走了过来,搀扶着苟炳瑞,三人同病相怜,就这么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出了贺家族厅,就此离去。
不过,对于贺云雄而言,今晚上的正事,其实还仅只办完一小半而已。
真正最重要的,还是后面的最后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