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贺锦城和蒋昌盛这俩老六还在大师姐面前狂拍马屁,各种谄媚奉承。
大师姐原本是不可能对他俩这种市井之徒有什么交谈兴趣的。
关键这俩老六一直跟在韩枫身边,而大师姐对小师弟这段时间的一些生活经历,还是很感兴趣的。
于是乎,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格局品性都完全八杆子打不着,绝对属于云泥之别的双方,居然在草坪一角聊的兴致勃勃。
虽然三人都压低了声音,但韩枫还是时不时听到自己的名字,再加上贺锦城和蒋昌盛这俩老六贼兮兮不时扭头瞟过来的小眼神,一看就知道没干什么好事。
以致于韩枫极度怀疑自己正在被出卖,而且还是竹筒倒豆子,被卖了个底儿朝天!
可惜,大师姐在这儿,他也不敢多问,只能暗中咬牙切齿:“等着吧,这笔帐,回头再跟你们好好算!”
那边,一众武盟的高层目光全都向着别墅屋内望去,千呼万唤,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那两名高层出来。
但孙德海,却没见着。
一出别墅小屋,两名高层的脸上便同时浮显出一毛一样的悲痛之色,摇头叹息后陆续禀来……
“盟主,大供奉,孙供奉自尽了!”
“他说已经意识到是他冤枉了韩小友,导致武盟总部发生这么大的动**,罪不可恕,无颜再见盟主和大供奉,是以一掌击碎了天灵盖,以此谢罪!”
“哦对了……”
说到这里时,那名阴谋论的高层似乎是为了确保效果,让韩枫没法再找别的借口发难。
转首又向韩枫望了过来,抱拳一拱接道:“韩小友,孙供奉在临死之前让我转告你,他说实在是对不住了,让您大人有大谅,就把这件事当个屁,给放了算了!”
孙德海这老货也算是够悲摧的了。
先前一直给夜氏一脉办事,失去利用价值立刻被无情灭口不说,死后还得摊上这一茬儿,若是黄泉路上能掉头,他非气得立马掉头又重新杀回来不可!
曹雄,一众武盟高层们全都傻了眼,脑瓜子嗡嗡的,虽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却又说不出来。
“唉,看来此事当真是一个误会了。”
大供奉对内情了解不多,显然是信了这番话语,一声轻叹,就此定性拍板:“行了,既然孙供奉自己都说是误会,冤枉韩小友了,后续的调查也就免了,此事,就此作罢吧!”
韩枫同样也愣住了,脸上浮显出狐疑之色。
在他看来,孙德海那老货怎么看都不像是觉悟这么高的人,说他自裁谢罪,打死韩枫都不信。
但这话可是两名进入地下室的燕京高层亲口说的,似乎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不管孙德海是自裁以谢罪,还是被这两名燕京高层借机干掉了,和韩枫都没有任何关系。
他很快就将此事抛到了脑后,不再纠结。
“神尼,事情已经查明了,的确是一个乌龙,韩小友可是受委屈了啊。”
此时,大供奉已经向大师姐和贺锦城,蒋昌盛三人那边走去。
满脸堆笑地抱拳一拱:“虽然只是一个误会,但终究是我燕京武盟的责任,为表歉意,老夫亲自设宴,还望神尼能抽时间赏个脸如何?”
大师姐也是直性子,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这个脸我还真赏不了,时间有限,稍后就得离开燕京,下次吧!”
“这可真是遗憾啊。”
大供奉多少有些尴尬,倒也并未纠缠过多,再次抱拳:“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日后再找机会便是了。”
“如此,老夫就不打搅神尼了,带他们先行离去。”
说完,他转首又向韩枫望去,微笑点头:“韩小友,记住老夫的话,燕京武盟的大门永远为你敝开,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都能来。”
一行武盟高层当即上车,另有两人处理孙德海的尸体,拿个床单包着抬上了车,很快车队便绝尘而去。
直到此时,韩枫才有机会和大师姐对话。
一行人返回别墅屋内,柳凌雪和轩晚晴直接去了厨房,这会儿都快接近饭点了,大师姐就算再忙,也是要吃饭的,饭后再走也不迟。
“大师姐,你怎么突然来了?”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韩枫摇头苦笑,问出了心头的疑问:“后来我回了一趟山门道观,一切都变了,明明离开的时间了不久,却仿佛荒废了很多年头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