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走了!
将来自燕京武盟总部的先天供奉孙德海劈头盖脑暴打一顿后,拍了拍手,转身便扬长而去!
而江州武协接待大厅的门口内侧,早已被打成了猪头,脑门上还有两个拳大血包包,一左一右,可谓头角峥嵘的孙德海,却哼哼唧唧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爬起来。
“你们还搁拿站着干虾米啊?”
“还不赶紧把老夫扶起来……”
“哎哟!”
孙德海的门牙都被打掉了两个,和着血吐在接待大厅的地上,此时说话都漏风,半躺在那里冲着远处犹还在傻眼的梁振声等人就是一顿训斥。
“哦哦……来了来了!”
直到此时,梁振声才身形一震回了魂,慌不迭地应声,点头哈腰地一路小跑了过来。
和两名江州武协的教官一边将孙德海扶起,一边加着小心赔起了笑脸:“孙老,您没事吧?”
“啪!”
自己都被打成猪头了,这还叫没事吗?
孙德海憋愤不堪,所有的气都撒到了梁振声身上,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你特么眼瞎了啊?有事没事你看不见吗?老夫都成这样了,你还有脸笑?简直混帐东西。”
梁振声被他一巴掌抽的原地转了三圈,眼前一阵金星直冒,半边脸都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停住之后一只手捂着脸,站在那里笑也不是,不笑又不敢黑脸,茫然无措之下,简直都快憋出脑中风了。
还是韩副会长平易近人啊,都是先天大高手,看看人家多随和?
这帮来自燕京武盟总部的老东西,简直没一个好东西!
可惜,这些话他也只敢暗自腹诽几句罢了,说出来却是断断不可能的,再委屈,也只能往肚里吞了。
被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后,孙德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丹丸吞下,又弄了一些淡绿色的膏药涂在头上脸上。
过了大半个小时,他才缓过了气来,头面部基本上消了肿,激**的心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此子丧心病狂,竟连武盟总部派来的先天供奉都敢打,如此无法无天,必须严惩不贷!”
深吸一口气,孙德海咬牙切齿地出声。
说到一半扭头向旁边的梁振声望去:“老夫不会就此罢休的,伤好之后自有对付他的办法,你派人盯着,别让他逃离江州即可。”
“嗯,派个人给老夫开车,先把牙补一下再说……”
梁振声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慌不迭地应声,屁颠颠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两颗大门牙,用纸包着,递给了孙德海。
又叫了一名武协教官,让他开车带孙德海去江州最好的牙科。
直到老家伙离去,他才一下子瘫软在接待大厅的沙发上,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只感心力交瘁!
至于派人到韩枫那边盯着的事,梁振声显然不可能会干,即便韩枫不再是江州武协的副会长,也仍旧还是梁家追随的人呢。
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他还是分的清的!
……
接近中午时,孙德海回到江州武协大院。
他的牙虽补好了,但牙龈还肿着,今天的午饭和晚饭基本上是没机会享用了。
因此之故,回到武协后,孙德海直接就去了后院的招待所,钻进房间就没再出来。
对此,梁振声自然是正中下怀。
这个老家伙让他有种傍君如伴虎的感觉,实在是不好侍候,最好是气死在屋里出不来了才好呢。
他所不知道的是,回到房间的孙德海,此时正在打电话。
“夜大少,韩枫那小子果然不好对付,老夫之前没听你的提醒,一时大意,今天吃了个小亏。”
堂堂燕京武盟的先天供奉,接近先天第二层的强大存在,位高权重。
此时一边打着电话,脸上竟还下意识地堆起了笑容,声音也很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