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
在房间里窝了一天的孙德海向梁振声要了辆车,独自一人驾车离开了江州武协大院。
白天的时间,孙德海让梁振声派人盯着韩枫,这件事梁振声只是阳奉阴违,压根就没去办,完全就是敷衍他。
对此,孙德海也没有过多询问。
这家伙也是个老狐狸,梁振声不信他,他又怎么可能会信梁振声呢?
下午他在房间里窝了大半天,早已自己通过某些渠道,将一些情况查清楚了。
如今独自一人驾车离去,分明是展开行动的节奏。
当然了,这一切,同样不可能让梁振声知道。
而对于他要出去干什么,梁振声也是既不敢问,也不敢派人暗中叮梢。
毕竟无论是他,还是韩枫,都没想过堂堂来自燕京武盟总部的先天供奉,居然也能干出这种掳人绑架的事情来……
……
四平堂总堂!
天色已经全黑,这里却仍旧很热闹。
堂主蒋昌盛离开江州月余,昨天才回来,一众四平堂的骨干们自然很高兴,从昨天开始,顿顿都在总堂解决,数十号人坐了好几桌,推杯换盏。
此刻也是如此,这顿晚饭从六点都已经吃到八点了,众人犹还酒兴正酣。
谁都没注意到,一辆车停在了总堂口院墙之外,一道宛若鬼魅般的身影轻飘飘地越墙而入,落在了院中。
这道身影,正是孙德海。
以他的实力,短时间内将总堂口内的数十号人全都干掉,都不在话下。
但那样无异于立刻就会打草惊蛇,他还有第二个目标,并不是掳了蒋昌盛就立刻离开,所以,能悄无声息地将人带走,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酒这东西新陈代谢很快,喝多了,自然也就有了尿意。
对于这件事,一帮家伙早已习惯,都是直接从食堂出来,不管白天也好,晚上也罢,转身到屋后的角落,就地解决。
反正是在自家院子里,又没有女同志在这儿,率性一些也无所谓。
孙德海有些恼火,自己堂堂先天强者,来自燕京武盟总部的供奉,此时居然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看大老爷们撒尿,这件事若是传出去,这张老脸就彻底地没了,简直就是晚节不保。
接连等了半个多小时,陆陆续续出来方便的都有十几个了,你方走罢我又来,可就是没有蒋昌盛的身影。
正当他有些不耐,心头怒火渐盛时,一道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正是蒋昌盛。
而且,他还是一个人出来的。
“哼,一泡尿都让老夫等这么久,若不是看你还有大用,现在就立毙于掌下!”
冷哼一声,孙德海当即便掠身冲了出去,宛若鬼魅一般出现在蒋昌盛的身后,抬手一记掌刀便砍在了他的颈侧。
后者才刚尿完,正准备收起工具时只觉颈侧一疼,直接就软倒了下去,被孙德喜一把扶住。
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工夫,都是他顺手往里一塞才不再碍眼的。
“王八蛋,回头看老夫怎么收拾你,非特么给你割了不可!”
一脸厌嫌地嘀咕了几句,孙德喜顺手就在蒋昌盛身上擦了把手,一只手将他拎死狗似地越墙而去。
到了外面往后排一扔,悄无声息地驾车离去。
……
贺锦城的别墅!
从昨天开始,贺锦城就没出过这栋别墅。
一走就是月余,被他养在这栋别墅里的小金丝雀可寂莫坏了,看到他一回来,直接就缠着不让出门了。
这会儿,晚饭的时间早已过了,小金丝雀为贺锦城亲手做了一顿精美的佳肴,和他一起酒足饭饱后,便上楼去洗香香,上床等着去了。
而贺锦城有饭后喝点茶解腻的习惯,此刻的他,就独自一人在别墅的小院中散步,手里端着一个小茶壶。
一晃三摇,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果然不是一般的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