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少一走,孟涛和萧弃二人停了下来,虽然都在气喘吁吁,但却并未留下什么严重的伤势。
贺锦城和蒋昌盛这俩老六见危机解除,也进入了包厢,目光落在地上的衣物鞋子上。
面面相视,各种惊呼……
“什么情况这是?走就走嘛,一言不舍脱衣服什么意思?”
“你懂什么?这叫金蝉脱壳!”
“呸,我看顶多只能算是壁虎断尾,要么就是吓的裤腰带都扣不上了!”
一边说着,这俩老头蹲下身子,在留下的衣服上一阵摸索,可惜,什么东西都没有,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韩枫也走了过去,看着留下的这一堆衣服陷入了沉思。
很显然,刚才逃走的那个家伙,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个夜七少,应该是一伙的,至少全都是来自所谓的夜氏一脉。
不过,夜七少的霾散秘法造诣显然更为高深,因为当时他并没有留下衣物鞋子。
而刚才逃走的那家伙,之所以会将衣服和鞋子留下,显然是因为他在霾散这一秘法方面的造诣,还略有不足,只能净身逃走的缘故。
不过,夜长穹留下的衣服里虽然什么线索都没有,但韩枫却并未失望。
因为这一次至少还留了个活口。
脑中闪过这些念头时,他的目光移转,落到了一旁门后角落里昏死的夜河东身上。
贺锦城和蒋昌盛两人会意,一人一只脚,直接就将夜河东拖到了包厢中间。
“啪!”
“啪啪!”
“老东西,给老子醒醒,再装死蒋爷爷照你脸上撒泡尿信不信?”
蒋昌盛直接骑在了夜河东的胸口,抡起胳膊左右开弓,见他一直没醒,说完起身就解裤腰带了。
别说,当众尿这老家伙一脸的事儿,蒋堂主还真干的出来,看的这边的韩枫直翻白眼。
老家伙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装死,没等蒋昌盛真把水枪掏出来,他便一骨碌爬起了身,一副想逃又不敢逃的纠结憋屈之色,警惕地看着韩枫。
“说把,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韩枫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的对面,语声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你的供述给让我满意,今日或许能饶你一命,容你离开!”
“咻!”
他的话声刚落,一直在暗中蓄势的夜河东身形猛地一下窜出,向着左边倒塌的那面墙冲去,分明是想从隔壁包厢逃走的节奏。
“呵呵……”
见此,韩枫只是呵呵了一声,肩头一晃,游龙步法施展,身形似一道淡淡的虚影,竟是后发先至,直接拦在了他的身前,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出去。
“啪!”
“嗷呜……”
“噗!”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传来,神皇足浴城又开始杀年猪了。
夜东河口中传出凄厉无比的惨嚎,一道血箭喷出后,身形似断了线的风筝凌空倒飞而去,狠狠地撞在另一边的墙壁上,眨眼又塌了一堵。
这一巴掌抽出,韩枫在他的体内注入了一缕龙阳真气,直接将他体内的经脉全都摧毁了。
老家伙就此沦为了废人,而且还是这种重伤的状态下,便是一般的壮汉都能干掉他,再想逃,已经是不可能了。
但他仍旧紧紧抿着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都不可能开口的架势。
“呵呵,老东西,你怕是还不知道江州有个四平堂吧?”
这一幕入眼,蒋昌盛顿时就乐了,咧嘴直笑:“知道你不怕死,但这世上比死更可怕的东西和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不幸的是,你家蒋爷爷在这方面正好略有研究!”
说完,他向一旁的贺锦城使了个眼色,两人依旧是一人一只腿,拖着一脸惊恐的夜东河就往包厢的小隔间里去了。
为了确保不出意外,韩枫使了个眼色,萧弃和孟涛两人也走了过去,就在小隔间的门口看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