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和林氏四位高层进入宴厅时,周盛怀,周正山正与徐宗阳和徐达江相谈甚欢。
抬头看到四人进来,周盛怀和周正山面色一沉,立刻就不说话了,他们所不待见的对象,正是林夜歌和林英堂。
之前,林英堂明知川中唐门已经覆灭,所有唐门弟子和族人都正被燕京武盟通缉呢,却仍旧带着唐少卿和唐天隆去往周家,商谈合作。
后来在听涛阁的包厢内,周文浩被唐度才下令擒下时,当时在场,和周家一起设宴为周文礼,慕容琗筱,以及慕容离江接风洗尘的林英堂,林飞龙父子。
竟是毫不犹豫地直接退后,表明态度,和周家保持距离。
两家就此彻底结怨,林家如此见风使舵,翻脸比翻书还快,让周正山彻底地记恨上了。
“这位就是韩小友吧?果然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随着进入宴厅,李恒山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韩枫身上。
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去,主动和韩枫握手:“老夫对韩小友之名早有耳闻,神交已久,今日一见才发现当真是英雄出少年,闻名不如见面啊。”
“李恒山,你又何必如此?莫非你们李家和周家一样,也是天生的软骨头吗?”
这一幕入眼,林夜歌顿时就不爽了。
面色一沉,冷笑出声,只不过这话语听着是对李恒山说的,事实上矛头却是指向韩枫。
果然,说到一半,林夜歌的目光移转,也落到了韩枫的身上,撇嘴接道:“姓韩的,老夫二人今日来此,可不是怕了你,硬着头皮来赴宴的。”
“你我本就不熟,林家也不想和你有过多交集,老夫之所以前来,只是想趁着天南四大顶级门阀的核心高层都在,正式表个态而已。”
“别人是不是想跟徐家一样,捧你的臭脚我不管。”
“但我天南林家绝不做这种卑躬屈膝,毫无尊严之事,以后我们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林家不会再招惹你,你若想以势压人,逼迫我林家臣服于你,那也绝属痴心妄想。”
说完,林夜歌一抱拳,转身就走:“老夫言尽于此,告辞!”
“轰!”
“轰……”
两人刚走出宴厅,身后就响起了低沉的轰鸣声。
萧弃和孟涛全都将体内的力量全面激活了,周身气劲炸裂,发丝飞舞,衣袂都在猎猎作响,威势之强,令人侧目。
尤其是萧弃,疯嚣之血的特点是高调外显,霸气无双。
随着他体内已经完成二次觉醒的疯嚣之血全面激活,萧弃的双眼立刻布满了血丝,透射出的凶狠眸光不似人类,更像凶兽。
其身形也暴涨到了两米高,全身肌肉坟鼓,背后还长出了两个大肉包包,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对肉翅从中伸展出来一般,绝对触目惊心。
“韩枫,你意欲何为?”
此时,林夜歌和林英堂二人已经走到院中,听到身后的动静停下了脚步转首望来,见萧弃和孟涛二人狞笑着也从宴厅内走出,气机已经将他们二人锁定。
顿时大怒,放声斥喝:“既便你是第九层的巅峰又宗师又如何?即便你和唐度才关系不错又如何?燕京武盟还不是他姓唐的开的。”
“我天南林家没招你惹你,你若是无故对我们出手,那便是骄奢狂妄,肆意横行,传出去就不怕龙国武道界的无数同仁为我们声援,对你齐声讨伐吗?”
“呵呵,在此之前,林老确实是没有招惹韩枫,以前的一些恩怨,都已经清算过了。”
闻言,韩枫当场就笑了。
说到一半斜睨了两人一眼,面色攸沉,话锋骤转:“不过,你刚才可是当众说韩枫的脚臭,你是闻过还是舔过啊?如果没有,那就是赤果果的污蔑,韩枫讨个说法,何错之有?”
这番话语一出,众人当场傻眼,林夜歌和林英堂二人更是气的身形都哆嗦了,一时间却又无言以对。
毕竟林夜歌刚才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虽然只是一种形容,但人家非得揪着牛角尖不放,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奏是奏是,韩先生的脚怎么可能会臭呢?你这是赤果果的污蔑和羞辱啊,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不是么?韩先生的脚不但不臭,而且还有一股异香扑鼻,尤其地提神醒脑!”
“你个老东西若是不信,大可以当场闻一闻,舔一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