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押走!”
扑通声传来,唐度才的目光也随之移转,落到了失魂落魄的周文浩身上。
面色一沉,厉声喝斥:“先关到天南省总会的牢房羁押,回头老夫启程时,再将他和唐少卿,唐天隆一起,押回燕京处置。”
言下之意,分明是已经将周文浩列为了和武盟通缉重犯,唐门叛逆同等的级别,属于重犯,弄个不好,这趟燕京之行怕是就得有命去,没命回了。
意识到这一点,周文浩彻底地绝望了,两眼一翻,当场瘫软在地,吓昏了过去。
周正山,周文涛和周文礼父子,以及几位周家的高层,还有慕容琗筱全都面色惨白,但这一次却没一个人再敢出声求情了。
之前还口口声声要和周家结盟,强强联手,一起称霸天南省的林英堂和林飞龙父子几人,更是如避鬼神一般,立刻退到了一旁。
表明立刻,保持距离,绝不和这种敢冒犯燕京武盟的重犯亲属掺和在一起!
很快,周文浩被押走了。
而唐度才和赵洪一行,也在赵宏坤等几位省总会高层的引领下,一边和八大医圣寒喧,一边重回包厢。
韩枫和萧弃,徐达江,徐劲松,贺锦城及蒋昌盛一行,也跟在后面。
至于周正山和林英堂等一众周林两家的高层,却是已经没一个人去理会了,灰溜溜地站在外面的走廊里,等了好一会儿见没人召见,才如释重负般匆匆离去。
包厢内,省总会和武盟高层,以及徐氏父子,八大医圣和韩枫三人,总共二十几个,围着原本只设二十席的超大餐桌落座。
不得不临时又加了几张登子,虽挤的满满当当,气氛反倒更显热闹。
“江老,上次一别已有两年,今日一见,江老反而更显年轻,想是养生有道,当真是叫人艳羡啊!”
赵洪就坐在江鹤龄身旁,显然两人以前只是见过两面,接触甚少,今日偶聚,他却宛若老熟人一般,满脸堆笑,红光满面。
说到一半,目光移转,落到了韩枫身上。
面带微笑地上下打量几眼,颌首赞许:“韩小友如此年轻,便已是大宗师第八层,假以时日跨过大宗师境,步入先天,绝无疑问。”
“济世堂虽为我龙国的隐世势力之一,却向来注重医道,并不以武道见长。”
“没想到如今却出了这么一位武道天赋堪称逆天的年轻少主,将来在武道领域的前途无可限量,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番话语虽说也确是出自真心,但龙国的诸多隐世势力之中,甚至包括燕京武盟,像韩枫如此年轻的后期大宗师虽极少极少,却也并非凤毛麟角。
便是赵洪,就见过不下十余个!
眼下之所以对韩枫如此不吝赞誉,更多的其实还是冲着八大医圣的面子。
所谓投其所好便是如此,当面将八大医圣极力维护的济世堂少主大肆吹捧一番,彼此间的关系一下子就亲近了许多。
对此,韩枫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压根就没打算暴露自己半步先天的恐怖修为,显的极为低调,面对赵洪的赞誉,极为谦逊地回应了两句。
后者的心思也没在他身上,走了个过场后,注意力便重又落在了八大医圣身上,不时拾起小盏,主动敬酒。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气氛极为融洽,不知不觉,便已酒过三巡。
韩枫的左侧就坐着徐达江和徐劲松父子。
两人没资格和赵洪,唐度才这种燕京武盟的高层搭上话,甚至就连他们今天特意宴请,派人接来的八大医圣,也被赵洪和唐度才连番敬酒,没他们插话的机会。
不过没关系,身旁不是还有个韩先生么?
他可是济世堂的少主,便是八大医圣对他都恭敬有加。
徐家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气象,乃至于徐氏父子今天能有机会和燕京武盟的副盟主,先天供奉这样的人物同桌,至少混了个脸熟,可全都是托韩先生的福呢。
只要把他侍候好了,对天南徐家的意义,一样无可估量。
带着这种想法,徐达江和徐劲松父子俩立刻就极为默契地向韩枫频频举杯,各种吹捧讨好的话语,听的旁边的贺锦城和蒋昌盛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韩枫的注意力,其实一直都没在徐氏父子的身上,完全只是在随便应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