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洪是再也忍不住了,面色铁青,抬手一掌拍在桌上,一桌子的盘碗都震的微微跳了起来,骇的众人暗中倒抽一口凉气,整颗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不仅仅只是语气冷厉,就连他的目光,也已透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寒冽:“仗着有济世堂撑腰,竟敢当面无故诅咒老夫,今日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便是江老八人都保不住你。”
言下之意,分明是已经对这件事上纲上线,没打算轻易罢体的节奏了。
宴厅内本就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变的更为紧张了,隐隐透出火药味儿,一触及发。
便是江鹤龄八人,也都皱起了眉头,交换一个眼神后虽并未说话,眉宇间却皆有忧色。
即便是他们,也未看出赵洪有什么不妥,但因为他们对韩枫的医术心悦诚服,所以才会如此笃定地力挺他的言论。
其实韩枫之所以能看出赵洪的问题,和医术高低还真没太大的关系。
适才在包厢包,赵洪怒而对慕容离江出手时,韩枫就已经感觉到异常了,他虽还未正式跨入筑基,但毕竟已是半步筑基,体内气态的龙阳内气已经在向着液态的龙阳真气转换了。
并且已经达到了半气半液的雾化状态,自然能够感觉到赵洪体内先天真气的异常之处。
“赵老别误会,韩某并无冒犯之意,实属好心提醒!”
此刻,见赵洪已经动怒,分明是误会了,韩枫倒也并未介意。
微微一笑,才又点头接道:“赵老的问题与肌体筋骨血肉,以及各大脏腑的机能无关,而是出在经络方面。”
“我看赵老表颇有气滞郁结之相,应当是症归经络淤阻。”
“不出意外,应该是赵老在闭关冲击下一个层次时意外失败,导致真气压缩过程中受到反噬,伤到了体内经脉之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