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伪满傀儡政权的大大小小汉奸们并不能成为一个有团结力的汉奸团体,只能是各自在日本主子的策御驰驱下,各人抱着各自的野心幻想各人奔向各自的前程。所以这帮人虽然在当时都被日本帝国主义给罩在伪满洲国的大轮廓内,但是在这个大圈圈之中,仍然是各自保有一个小圈子,并且还都是不约而同地各自有着一条引线,完全操纵在日本帝国主义分子的手里。因此,他们只能是在日寇的操纵之下,做着“各如其分”的汉奸傀儡动作,一直这样当了十四年的日寇忠实走狗,直到一九四五年为止。并且这帮汉奸从其各自的过去历史来说已经早是些个“冰炭水火”般的存在,至于到了伪政权成立以后,更是在日本帝国主义分子的无孔不入支配下,整个形成了殖民地统治。在我们这帮汉奸说来,更是非靠着各自的向日寇邀宠献媚,是不可能去分取卖国求荣的一杯羹的。所以这帮人都在拼命地争妍竞媚,犹恐来不及,即使其中的某些人由于个人的欲望还有时不能满足,而对于日寇的所作所为有些个人的不平不满,也不敢公然见于辞色。因为在每一个的身后,除了负责监视的眼睛,还有不少想要取而代之的候缺人在等着。因此直到日寇垮台为止,这帮高级汉奸差不多都是在甘心情愿的表情下,扮演着义仆殉主的无耻奴才角色。
日寇的罪恶是滔天的,是擢发难数的。
这些丧尽民族气节的汉奸更是罪无可逭的。
如果站在人民立场来看待这一问题,就从这帮认贼作父、自绝于祖国人民的民族叛徒的一点来说,我们这些人的可恨可杀实在比原来就是强盗的日寇还更可恨可诛。
群狗争食的丑剧,这还只是个开端,直到“八一五”为止,这样的丑剧不但是一直没有停过一次锣,并且还是演得愈来愈火炽呢!
六、日寇的狰狞面目
当日本帝国主义分子,在开始想要拉谁上圈套的时候,总是一贯地先要满脸堆下笑来和他做亲热的招呼,等到这个被拉拢的对象也居然报以一笑的时候,他便会愈装出一副既慷慨又义气的面孔来,真仿佛是恨不得把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脱下来给这个人披在身上,恨不得把他正在吃着的东西,也塞到这个人的嘴里来。
等到这个对象,真正拿他当了好朋友以后,他便又会装出一副又亲热又不见外的面孔来,时而向着这个人套近乎,时而又大拍老腔。
等到这个人完全上了套,整个当上了他的俘虏的时候,他就会变成一副要支配一切的主子的架子来,毫不客气地下命令,毫不留情地做呵斥,甚至推翻过去的一切诺言,以至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正如日寇战犯前关东军铁道守备队参谋长河本大作(河本大作是杀害张作霖的凶手之一)自己暴露的话:日本帝国主义看你有用,便利用你,如果不能利用,便消灭你。这正是日本帝国主义对汉奸惯用的手段。
固然,日本帝国主义者在对待不同的对象时,是各有一套不同的办法,并不是千篇一律的死套子,不过是,总体来看,最基本的手段,是绝对离不开帝国主义凶狠毒辣的本质的。
同时,也可以看看日本帝国主义者在牢笼里培养汉奸,掌握和使用汉奸的惯用老办法。我现在想就日寇在我国当时的东北,把他们的浸满东北人民鲜血的双脚暂时站稳了以后,对这些汉奸在开始进行驱使时,所表现出来的神色——即狰狞面孔的几个例子进行说明。
对于我的实际例子,已经在我到了东北,特别是到了旅顺以后的介绍中,做了记述,现在我想在这里再择出几项比较突出的实例来证明一下日寇在当时的狰狞面目,是怎样显露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