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这么“阿”了一阵。
“嚏”字还没迸出来呢,就觉着我的嘴里忽然空****的——那颗棋子没有了!我吓了一大跳,把下半个喷嚏都给吓了回去。
“掉出来了吗?”我自问自,“哼,怕没那么容易!”
我的确没有听见它掉下的声音,手绢里可也没有它的影子。我摸摸袖子管,也没有。
“这可真糟!”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准是吞下肚去了。准是我一张嘴要打喷嚏,舌头也那么一松,它就趁空儿溜下去了。”
那么挺老大的一颗棋子!……也许它就卡在什么地方,哪儿也不肯去。
那可更不好对付了。这玩意儿挺不好消化,我知道。
要是它顺顺溜溜跑下去……那,它就得老实不客气地钻进我的胃里,待会儿还得跨进小肠里一步一步往下走,像个小“卒”儿过河似的,那也不是什么可喜的事。这个“马”——你想不到它的味道多么古怪——吃下去一定不大卫生。
我越想越不是味儿。
“嗨,都是这宝葫芦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