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作家岩波先生也曾以军人的身份参加过唐山大地震救援,在现场也是披星戴月、忍饥挨饿,视救人为天职,冒着余震导致建筑物二次坍塌的危险,不顾大震后必有大疫的后果,置生命于度外,救助伤员,清理废墟,帮助受灾群众重加家园。和平时期的军人献身岂止在战场,凡是人民群众遇到灾难的地方,便是解放军官兵抛洒血汗、建功立业的地方。正是作家的亲身经历,才创作出如此感人至深的篇章。
“截图”之三,看青春似火融大爱。
俗话说,少年男子青春女,犹如烈火近干柴,更何况在阳盛阴衰的军营呢。七十年代中期,女兵们身着裙装,“石榴裙裾蛱蝶飞”,飘逸在直线加方块的军营,连同频频回头率,还不是一道特殊美丽的风景呀。可是,军营的纪律严格,不准战士谈恋爱。那个年代的男女战士之间交往也都是以友情寄托,将**排外。他们尽管在荷尔蒙旺盛的年岁,也都控制着情愫,婉转表达爱意,严格规范自己的行为。岩波先生将这一时代特点把握的很真实客观,并且使读者“不能不信”。卫生员傅郁芳在给大腿受伤的高家锁换药包扎的时候,有意闪电般地触碰他的生命之源,如果按照人的生理本性,也可能会迸发出火花。可是,此时此刻,作为英雄连队的连长、男人双重身份的高家锁,完全可以“不战而胜”。但是,他没有为女孩的热情添续干柴,而是理性地控制着自己。虽然女孩已经点破其中“玄机”——他已经动真情了。但他还是把握住“度”,坚守着人性底线。作家既表现出一位军人职业的使命感,又表现出他男人性别的责任感。也为以后他收获事业、爱情和婚姻的喜果埋下伏笔。也给读者留下悬念——这一对青年人,不会做出出格的荒唐事吧?更增加了小说的吸引力,读者期待下文。
霍萍本来心底的荷尔蒙被深深埋藏,为她开蒙的是那个犯错误的师部通讯参谋,那个参谋与一贯要强的女兵班长蓝幺妹做了出轨之事,双双受到处分,因为事情发生在霍萍身边,便突然点醒了她的荷尔蒙,把一颗少女之心搅扰得云里雾里。于是向计算兵奇才魏雨谬伸出了爱的橄榄枝。当然,小魏并没有飘飘然。由于霍萍是师一号千金,他虽然喜欢她但并不曾主动示爱。而霍萍虽然主动,也仅拘囿于暗送秋波、短暂牵手,偶尔冷不防的肌肤接触。也只是像触电一样,瞬间相吸又闪电般分开。作家把那个时代的男女相爱的心情描写的惟妙惟肖,把人物性格在示爱上表现的恰如其分。既让读者动情,还给读者美的享受。是与“**”剥离开来的培养爱情的过程,而不是情未到深处的野合。是在“情爱”层面的美,而不是“**”层面的体验。这种情爱是高雅文明之爱,是走进婚姻殿堂乃至**的前奏。作家刻意铺垫这种幸福婚姻的基础,体现了文学创作导向的正能量。
魏雨谬在带领全班从坍塌的房盖下面救出石一花母女的时候,遇到人生的难题,为“尿潴留”的石一花做处理,要触碰少女的**。在那个封闭的年代,这样的事情对魏雨谋这种传统古板的战士而言,真的如雷轰顶,纠结的感觉一生一世刻骨铭心。作者写出了魏雨谋内心的矛盾:他不愿意让不是恋人的石一花以这种方式为自己开蒙,但为了救人他没有办法。这不是矫情,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真男子的心理感受。作者如果不写出这种心理,会让人感觉魏雨谋“捡了个便宜”,那就使魏雨谋变得猥琐而具小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