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一觉睡到大天亮,在暖乎的被窝里赖了会儿床,才起身穿衣服。
掀开门上的棉被帘子,清新的冷空气顿时涌进肺腑,苏酥缩了缩脖子,双手插进大衣兜里。
季丛白只穿着见贴身的灰色薄绒衣,站在院子里,拿着把斧头劈柴火,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劈的,柴火都已经堆成了小山,估摸着能用一年。
“醒了?”
他回头冲她笑,额头上挂着细汗,喘气声有些粗。
“饿不饿?外婆熬了红枣桂圆粥,还蒸了小笼包,在小锅里温着呢,大锅里有热水,你洗洗脸去吃。”
“哦。”苏酥转身往厨房走,一边问,“我外婆呢?”
“刚才有个村里的大妈找她,出去了。”
苏酥洗完脸,舀了碗粥,拿着一只包子出来,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一边吃饭一边欣赏季丛白劈柴。
人长得帅就是好,干粗活也赏心悦目,季丛白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身上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苏酥回忆了下那手感,微微眯了眯眼睛。
天放晴,出了太阳,日头白灿灿的,空气里多了几分暖意。
季丛白弯腰捡起劈柴块往小山上一丢,转头看她,挑眉问:“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