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立刻拔出胡逊人中穴的银针,穴位的地方,流出一丝黑色的血。
胡壮也顾不上拦着女人,一个箭步来到胡逊窗前,大声喊道:“爸!你醒了,怎么样?感觉有没有舒服一点?”
他一个壮汉,此时眼泪就要止不住了,原本何医生是来给父亲治腿的,结果突然有一天,父亲就昏迷不醒了。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父亲睁眼,他心中太喜悦了。
女人没有了胡壮的束缚,也走到床边,她路过黄权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胡逊睁开双眼,环视房间一周,有气无力地问道:“何医生呢?怎么没见何医生?”
胡壮还没来得及回答,女人就抢着说道:“何医生被那小子赶跑了,而且还把人家的手指掰断了。”
闻言,胡壮连忙补充道:“爸,不过是黄权小兄弟救了你的。”
胡逊没有力气,虚弱地转头看向女人,问道:“翠芬,何医生的实验做完了?允许我苏醒了?你拿到钱了吗?”
他这一句话,让黄权和胡壮都是一惊,胡逊根本就知道拿他做实验的事,甚至可以说,是他授权拿他的身体做实验?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看向女人。
女人摇摇头,指着黄权,大声喝道:“就是他,把何医生赶跑,何医生现在不肯再做实验,咱们家和胡家也结下了梁子。”
胡逊虽然没有力气,但眼神落在黄权身上,里面充斥着怒火,用尽全力,道:“你是什么人?滚,我不需要你治疗我!”
“我的身体,只能何医生来治,你现在就给我滚,把何医生给我找来!”
胡逊越说越激动,脸色憋得有些涨红,胡壮连忙抚摸他的胸口,安慰道:“爸,别激动,那个何医生可是拿你的身体做实验,这样你会死的,你能容忍!我不行!我得让你活着!”
胡逊大喘两口气,眼睛紧紧闭了一下,整个脸皱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他不敢太过激动,慢慢平静下来,对胡壮说道:“你爸爸我已经瘫在**几十年了,和一个废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早就不想活了,还不如拿出这残破的身子,给何医生做实验,还能给你和你妈一点好的生活。”
胡壮一听,无比懊恼,自己的生活,难道要用父亲的性命换取吗?
他垂下头,双手紧紧握着胡逊,不停地发抖。
黄权见状,来到胡壮身后,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有办法让老爷子的双腿痊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