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九婴冻得打了个哆嗦。
钩吻余光瞅见，动了动手指，九婴顿时感觉寒风被什么东西隔开一般。
她感激地朝钩吻笑笑，问道:“到底会有什么后果啊？”
钩吻瞧着周围景致，随口答道:“也不严重，大抵就是变成鬼王吧。”
“鬼王八？”九婴眨眨眼，悚然，“这么严重！”
钩吻:……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使劲戳九婴脑门:“鬼王鬼王鬼王！你非给老娘皮这一下是吗？”
九婴捂着脑袋讨饶:“鬼王鬼王！变成鬼王又会怎样啊？”
“就是变成鬼王啊。”钩吻挑了一个方向迈开脚步，“有法力，不会老，轻易死不掉，好处多多。”
九婴跟上她，满脸不信:“要是只有好处他们也不至于一副操心样。”
“你倒是相信他们。”钩吻说起话来语调惯来拉得长，带着一股慵懒，“怎么不能是他们想在你变成鬼王之前干掉你，除去强敌呢？”
她眼尾一扬，挑拨的话说出来都像是情话。
“别逗了。”九婴自我认知相当明确，“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重楼想弄死我一只手就行，用不着这样弯弯绕绕的。”
钩吻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头:“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
她继续往前走着:“你变成鬼王自然不是全都是好处，坏处也有。”
“能说说吗？”九婴眼睛一亮，追问道。
她觉得自己应该已经触及到鸡蛋和重楼都不愿意说的那个点了。
“傻孩子。”钩吻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怜悯，脸上全是幸灾乐祸，“鬼族不详天性阴暗，要是普通鬼气也就算了，你这一脸蠢样多少能抗住一些，天生鬼王你能受得住？”
她冷笑一声:“别说是你，就是我们遭这么一次也少不了性情大变，至于你？”
钩吻没有说下去，但从她那表情九婴也大致能猜得出来结果。
他们都那么吊炸天了还性情大变，换成她那不是直接变一个人？
“这和洗脑有什么区别。”九婴忍不住嘀咕。
“当然有啊。”钩吻笑眯眯地掐了掐她的脸，“洗脑还有救回来的可能，这个……”
一想到之后自己可能会变得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神经病没痊愈就跑出来一样，九婴是发自内心的拒绝。
“救命。”她眨眨眼，满脸诚恳地看向钩吻。
钩吻满意一笑，松开了她:“所以那个蛋一样的玩意把你弄到这边来了。”
法术这种东西在仙剑那边很大一部分靠传承和悟性，武学偏多。
修行控制已有的法力还得看神话世界。
九婴这回懂了:“就是说我还得到这边学习进修？”
“差不多。”钩吻点点头，“能学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了。”
“不过你天赋尚可，应当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她难得说了一句好话。
修炼这种事情本就玄幻，九婴以前没经历过，好奇道:“那修炼难吗？”
钩吻想了想，尽量用她听得懂的话解释:“大概就是数学和体育的结合。”
数学需要计算规划体内法力流动以及数量，体育就是炼体。
九婴:……
完了，没一样是她以前擅长的。
即使是现在学了武功体育好了一些，数学也依旧不擅长。
这样让她很忐忑啊！
钩吻才不管边上这人心情如何，她眺望着一个方向，桃花眼微微眯起。
她现在成分有点复杂，虽然能用一点魔气但还是鬼体，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探查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