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行。”
“为什么?我的家人要是因为担心,到处找我,你们也会有麻烦不是吗?”秦胭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音量却还是不由地提高。
“抱歉,要见你的不允许。”
这男人左一句抱歉,又一句抱歉,可语气却客套疏离,表情更是冷淡,不见丝毫歉意。
秦胭气得咬牙,“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跳下去……”
话音刚落,突然后脖颈一痛,她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金发男接住她下坠的身体,操着流利的英语暗骂,“你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敲晕了不就好了?”
“你不是向来对女性很温柔?她又不敢真的跳,你劈晕她干什么?”
金发男眨眨眼轻笑,“你不是向来对女性不留情吗?你这么关心她干什么?”
话音一顿,男人突然拖长语调,眼神暧昧地盯着他,“哦~原来你不是不喜欢女人,你是喜欢东方女人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胸也不大,屁股还没我翘……怪不得这么轻。”
“不过说起来,简小姐也是东方女人,你对她似乎也格外关照啊,嗯?”
男人眼眸一沉,语气突然严肃,“这种玩笑最好不要被他听到,否则我们都没有好下场。”
“没关系啦,反正我们这种人怎么样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不用担心。”
金发男倒是一脸无所谓地耸肩,只有那人不悦地沉声警告,“麦伦!”
麦伦挑了挑眉,“安啦安啦,以后不提就是了。”
——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多。
沈括刚下飞机,就接到了游卓然的电话,“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闲心跑去C市,你是想反悔吗?”
“现在还是取证阶段,我又不是警察,留在那边没什么用处。秦胭出事了,我必须过来。”
沈括的语气平静疏离,丝毫不意外自己的行踪会被他知道,游卓然找人跟踪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幽暗深邃的目光落在左手那杯银白色的戒指上——
尺寸本就有些许小的戒指,因为男人用力攥紧的拳头,而勒出痕迹。
游卓然停了两秒,冷声道,“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别忘了张超还在我手上,等祁宴霆的案子过了,我才会把他交给你。”
“嗯。”
结束通话之后,他方才询问陈茉具体情况。
“我中午才到这里,查了昨天晚上酒店全部的监控,只有秦胭那一层楼的监控坏了,但是电梯监控,酒店大堂监控都正常使用,却没有拍到秦胭出去的痕迹,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
“我有想过他们还藏在酒店里的可能性,但是让酒店工作人员以打扫的名义查了一圈,都没发现任何异样。”
“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