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沈括不是靠胜率和口碑出名,而是……贵——
不论好人坏人,只要肯出钱,他都愿意出面解决,因此在普通人眼里,他算不上一位好律师,甚至可以说是踩着普通人的权益,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所以男人的话无异于指着沈括的鼻子骂,在场的几人脸色一僵,多少都有些面露尴尬,“沈师弟别多心,他就是刚刚喝多了酒。”
“对啊对啊,你别听他胡说。”
就连余教授都开口解围,“沈括,你师兄并不是有意……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唯有沈括面不改色的轻笑,他正筹找不到一个理由提前离开,“当然不会,我和师兄不一样。”
“我知道自己只是个律师,只做自己份内之事,维护辩护人的合法权益。”
沈括看着他笑得轻蔑,“不像师兄,到底是为民请命的正义使者,还是企图用自己的标准区分善恶的侩子手,只怕连你自己也分不清吧?”
是非善恶,本就没人能说清,偏偏总有一部分人,把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神明,举起手中武器,向他们认为“错”的一方挥刀,还以为自己是世人的救赎。
“你在骂谁!!”
男人勃然大怒,攥紧拳头就要冲上来,沈括半步不退,拳头堪堪落在他半米不到的地方,就被陈助理截住了。
沈括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他,转头对余教授夫妇说道,“老师、师母,实在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兴致,祝你们三十周年快乐。我还有点事,就先不打扰了。”
“诶!可是等一会祁宴霆就过来了,我还准备介绍你们认识呢……”
余教授的语速颇快,但快不过沈括转身离开的脚步,话音未落,沈括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陈助理也只好松开那个醉鬼,赶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