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按住,沈括也不挣脱,低头在她颈脖间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左一个简思右一个臻臻,你把我这个丈夫放在哪里?”
男人的声音很冷静,语气并不轻浮,不是故意调情,而是认真控诉。
“……”
秦胭垂眸,沈括正好也在看她,不经意的视线交汇,她被男人的眼神烫了一下——
下意识地别过脸,咬着嘴唇小声嘟囔,“是你自己最近太怪了吧?总是这样……热情……”
热情的过了头。
她看不见沈括的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男人似乎是低笑了一声,但声音却又异常平稳冷静,“我才三十一,年轻气盛,情—欲旺盛不是很正常吗?”
“是你对我这个新婚丈夫的热情度太低了吧,这样下去,我会谷欠—求不满的……”
明明语调平静到没有一起情欲起伏,偏偏每个字都像是要烫坏她的耳朵似的。
“……”
为什么要用那样平淡的语气说着那样直白的话……有种莫名的兴奋感是怎么回事?
话说眼前的人真的是沈括吗?沈括怎么会说这种话……
然而沈括没有给她时间思考,渐渐拉着她陷入沼泽——
“用那个……”
“用完了。”
“那不行,会怀孕的……”
“你不想再生一个?”
“不想!我们两个笨蛋连一个臻臻都照顾不好,怎么再照顾第二个!”
“……”
“不行,快给我停下!”
不知道是男人没防备还是怎么,秦胭居然这么一把推开了他。
“……这个时候停下,你在跟我开玩笑?”
男人的目光过于炙热,秦胭心虚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盖紧,“你、你自己去浴室解决啊,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心有戚戚地说着,她只感觉自己脸上烫的不得了,头顶似乎都在腾腾冒着热气。
然而话音刚落,她忽然腾空而起,连人带被子一起,被沈括抱进了浴室。
“嘭”的一声浴室门被关上,里面响起女人惊慌的叫声,“别过来……我不会……沈括……”
第二天一早,臻臻看了眼空****的某个位置,用眼神询问沈括。
男人面不改色地淡声解释,“昨天太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
臻臻垂了垂眼眸,以为是因为昨天自己的事情,让秦胭心累了,脸上滑过一抹愧色。
沈括瞥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补了一句,“她每天跑来跑去接送你,晚上等你睡着,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做,难免会累,你要学会理解她。”
“……”
小姑娘低着头没说话。
然后当天下午秦胭来接她的时候,就说以后不用她接送了。
秦胭:“……”
所以……她旷工了一次,就直接被辞退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