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快因为没有发现其他行李,而被他否定了,但是,还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脱离控制——
那个叫修竹的人,秦胭不愿意透露的秘密,以及她对他逐渐变化的态度——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上次提出搬进她家,她虽然拒绝了,但是眼底的期待是显而易见的,而这次……
似乎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情绪。
——
兜兜转转,秦胭还是在沈括家里住了下来,她还住在之前睡过一段时间的小房间。
每天下午,陈医生都会准时过来为她扎针,她其实很想问沈括,是不是对陈这个姓氏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不然为什么他家的保姆、司机、医生都姓陈?
该不会以后他太太也姓陈吧?
这个念头浮现的时候,秦胭觉得荒唐又好笑,但心脏还是免不了传来一阵钝痛。
果然,这该死的本能反应还是没办法消除,就算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却还是不希望有其他女人站在他身边。
秦胭有些难过,那点淡淡难过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体内疯狂滋长,传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双手又酸又软,失去了力气——
“你是傻子吗?走针了都不知道?”
一道不悦的男音响起。
秦胭猛然回神,看向自己扎针的手,肿了个大包,怪不得她会觉得手臂酸软的感觉那么真实,原来是真的。
“抱歉,我刚走神了。”
“都肿成这样了,你这个神走得还挺久。”
沈括一边冷声说着,一边替她拔针。
“……”
秦胭也很无辜,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在外面,她也算是有点小聪明的,上能和导演编剧耍嘴皮子,下能在大大小小的酒桌上全身而退。
但偏偏每次在沈括面前,她似乎就特别倒霉,丑态百出。
他们之间是有什么奇怪的磁场吗?
“自己去拿热毛巾敷一下,消肿。”沈括的嗓音听来没什么情绪。
秦胭“哦”了一声,起身去卫生间里拿了一块毛巾,用热水打湿,敷在自己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温度高,那条手臂里,冰冷**流过静脉的感觉还在,怪异又难受,整条手也跟着臂酸软无力,抬都抬不起来。
秦胭皱着眉,捧着自己的那条胳膊慢慢往外走。
一出来,就看见沈括在看她的手机,心脏蓦然一紧,不由地提高音量怒喝,“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