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丛锦在皇宫内四处游荡了一两个时辰之后,他竟觉得自己无处可去。末了,居然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未央殿。
对于李丛锦的忽然驾临,长孙兰芷有些错愕。
见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心想一定是自己下午的行为惹怒了他,不由提高了警惕,小心防备起来。
长孙兰芷心里一阵忐忑,恭敬地行礼,低声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你心里真的把朕当成皇上了吗?长孙兰芷,朕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如此能耐,让长孙将军对你倾心!你可知道,他甘愿拂逆朕的圣旨,还向朕求娶你为妻!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可是朕的代皇后,即便朕一生都不宠幸你,你也不能做别人的妻子!”
李丛锦心头火大,把长孙杰求亲的事情一股脑全告诉了长孙兰芷,并且悄悄地打量着她的态度,他是有心前来试探长孙兰芷的,唯恐她真的对长孙杰有什么想法。
说到此处,他忽然想起长孙兰芷亲自绣着的花开并蒂图案,那是只有处在情爱中的女子才会绣出来的,跟“鸳鸯戏水”的寓意没什么差别。
当时,他问长孙兰芷是不是爱上了别的男人,她竟然默不作答。
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是证实了长孙杰所说的“微臣幼时便与兰芷许诺相守一世,无论过去多少年,这份誓言都不曾改变过”的话。
听得此言,长孙兰芷心中不禁大惊。
长孙杰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怎么可以对混蛋皇帝李丛锦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长孙兰芷垂眸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李丛锦的话,而李丛锦却已经等不及,沉声问道:“你与长孙杰小时候的情分是不是真的?已经到了许诺相守一生的地步了吗?”
长孙兰芷闻言,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承认道:“回皇上的话,确有此事。但是对于他求亲一事……”
说到这里,长孙兰芷却无法继续说下去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也不知长孙杰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这样鲁莽。
李丛锦见她这般言辞闪烁,忽然想到长孙杰竟然知道自己并没有与长孙兰芷同房过,想来长孙兰芷心有所属之人正是长孙杰,而她说不定早已把身子给了长孙杰!
念头转过,他的醋意大发,伸手探入怀中,摸到一个香囊,用力一捏,“啪”的一声脆响后,一股但不可闻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
“好啊好啊,你身为朕的皇后,竟然背着朕与别的男人暗通款曲。朕今日若不能降服了你,又怎能……”
李丛锦的奇怪举动没有逃脱长孙兰芷的目光,她不明白混蛋皇帝在搞什么鬼,不由害怕地连连后退,退着退着变靠在了雕花大**。
眼瞅着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进的李丛锦,长孙兰芷不由慌了神:“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对我做什么的话,前秦宝藏就再也不可能告诉你了!”
李丛锦像是中了什么鞋,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一把将长孙兰芷抱起来,随即扔到了床榻上。
“啊!你干什么?混蛋皇帝,你疯了!”长孙兰芷惊慌失措地护住自己的前襟,却抵挡不住李丛锦凶悍的进攻。
“呲啦”一声,长孙兰芷身上的衣衫被李丛锦蛮横地撕开,露出了贴身的肚兜。
长孙兰芷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无法阻拦。
此时的李丛锦已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激红了眼,完全不顾长孙兰芷的反抗,更加考虑不到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长孙兰芷挣扎了片刻之后,神情有些恍惚,渐渐地感觉到双臂无力,双腿酸麻,就连眼皮都沉重得睁不开来。
察觉到长孙兰芷的身体变化后,李丛锦放心地爬起身,嘴上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你是朕的,谁也不能将你抢走”,与此同时,他手上也不闲着,自顾自地解着衣带,
解着解着,他的动作突然一顿,转头看向身后,可还没看清身后的景物,整个人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片刻后,一个庞大的白色身影一晃,长孙兰芷的身旁多了一个面红耳赤、浑身滚烫的男人,“嘿嘿”一声后,屋内陷入了沉寂。
……
次日清晨,随着第一声鸟鸣的响起,东方的天边现出了鱼肚白,新一天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