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长公主并不太喜欢镇南王妃这个嫂嫂,总觉得她太过精明,自己招架不住这样的人。
然而,皇家的礼数不可缺,所以她还是笑着走上前,说道:“嫂嫂,我原本是来找王兄说说话的,都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心里甚是想念。既然王兄不在,那我陪嫂嫂说说话、解解闷吧。”
说着,安平长公主便与镇南王妃有说有笑地相携而坐。
镇南王妃早就听说安平长公主跟长孙兰芷的感情相当深厚,所以嫉妒不已。她也是安平长公主的亲嫂,哪一点比长孙兰芷差了?不就是皇后和王妃的差别吗?论起血肉至亲,李丛锦和李丛息与安平长公主那是一样亲厚的。
“对了,安平长公主,前些日子听王爷念叨起您,说哪一家的后生长得英俊,哪一家的嫡子才华出众。”说了一些话后,镇南王妃忽然转了话题,提到安平长公主的婚事上。
安平长公主心头一跳,有些不解地看向镇南王妃,失笑道:“嫂嫂,安平年纪还小,还用不着王兄做媒吧。”
镇南王妃闻言,依旧笑容满面,不以为然地说道,“小吗?我跟您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已经成为王爷的正妻了。如今您的年纪渐渐大了,也该是时候择一门好亲事了。不知安平长公主有没有什么心仪的人?若是有的话,回头我与王爷说上一说,让他去跟皇上请旨赐婚,可好?”
镇南王妃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她想到了自己家中尚未婚配的弟弟,若是将安平长公主跟她弟弟撮合成一对,那自己肯定是如虎添翼,气势上也要比长孙兰芷高了好几截。
不过,她并没有冒然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总要先听听安平长公主的意见。
如果安平长公主说已有心仪的人了,那自己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让安平长公主记挂着,说不定将来也能有用得上她的时候。
“真的?嫂嫂没有骗我吧?”安平长公主闻言,双眼立时便泛着璀璨的光芒。可是,随即又暗了下来,淡淡地说道,“我心中确实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我不想用逼婚的形式来嫁给他。”
“哦?果真有心仪的人了吗?那您且说说这人是谁?嫂嫂帮您想办法,定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喜欢上您。”镇南王妃心中略有失望,却还是温柔地对安平长公主说道。
安平长公主沮丧地轻叹一声,她心里压抑着这份感情太久,也希望能有个倾听的人。
想到这里,她看向镇南王妃,紧张地问道:“嫂嫂,您不会把我说的事情说出去吧?您得先答应我才好,否则我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对人说出这一番话的。”
“好好好,我绝对不向外说,这总成了吧?”镇南王妃和颜悦色地答应道。
“唔,其实我喜欢的人就是皇后娘娘的兄长长孙杰,但是长孙杰喜欢的人好像恰恰就是皇后娘娘,我心中十分苦恼。”安平长公主郁闷地嘟着嘴,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长孙兰芷差。
“您是说长孙杰,骠骑大将军长孙杰?”镇南王妃眯起眼睛,一听到长孙兰芷的名字,心中就无名火大。
镇南王妃脑海中的念头转了一转,故作为难地对安平长公主说道,“若是其他人倒还好办,听说这位长孙杰是十分耿直的人,为人也有些一根筋,若是认死了一件事情,便会一条道走到黑。要想让他抛却对别人的爱意,只有让那个人死去。只可惜,您刚才说,他喜欢的人是皇后娘娘,这可不好办了……”
说着的时候,镇南王妃还表现的有些神伤,心中却乐开了花。
她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心中只觉得连老天爷都在帮助她。若是能够借助安平长公主的手除去长孙兰芷,到时候跟自己一点干系都没有。
听镇南王妃这样说,安平长公主眉头紧锁,立刻不悦地制止:“嫂嫂说什么!一个人的性命岂可轻易剥夺?若是为了心爱的人,而让我去铲除他心中的女子,万一将来被他知晓了,我岂不是要被逼到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了?您说的这个方法一点儿也不好,我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