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庞生跟长孙兰芷、青女打了一个招呼,便按部就班地外出寻找草药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后,青女便和她说起体己话来。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外面忽然传来了窸窣的声音,青女蹙眉凝神听着,判断那种奇怪的声音来自简陋的厨房。
见长孙兰芷还没察觉,青女也不想让她紧张,所以便找了个借口:“兰芷,我到外面查看一下,虽然刘大哥刘婆子都说这里很安全,可还是小心仔细一些的好。”
“好,麻烦你啦,你去吧。”长孙兰芷闻言点了点头。
青女走向屋外,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一番,忽然发现有一个猥琐的身影正在厨房里移动着。青女大叫一声:“是谁?大晚上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这里?”
那人闻言,转过身来看向青女,含笑说道:“青姑娘,是我啊,刘婆子。”
说着的时候,刘婆子紧张地将手上的东西收进袖子内,笑嘻嘻地端起两碗粥走向青女。
青女疑惑地看向她,她不是跟着刘猎户下山去了,怎么忽然又回到这里了呢?轻咳一声,笑道:“原来是刘婆子啊,刚才是吓了我一大跳。对了,你怎么又回来了?白天不是下山去了吗?”
刘婆子不以为然地说道:“嗨,走到半路上时,我们家那口子怕你们两个姑娘家夜里会害怕,所以就把我遣回来了。我晚上也没吃饭,肚子很饿,所以就煮点东西吃。正想给你们端过去呢,可巧你就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青女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放下,但是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径直走到刘婆子的身旁,一脸的笑意,“有劳刘婆子这样惦记着我们了,我和兰芷都对你们的照顾感激不尽。”
“谈不上什么照顾不照顾,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见长孙姑娘。”刘婆子声音镇定,面色和悦。
月光下的刘婆子笑得异常诡异,让青女不由自主地顿了顿,她小心地留意着刘婆子怪异的举动,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详地预感。
打开门以后,长孙兰芷回过头来看向门口处,刚想跟青女说话,却讶异地看到了刘婆子。她失声笑道:“刘婆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天晚上不能回来的吗?”
刘婆子笑呵呵地走上前,将粥放在桌子上,说道:“刚才青女姑娘已经问过我了,相公不放心你们,怕你们害怕,正好我也有所担心,所以就半路回来了。长孙姑娘,我刚刚熬的粥,你快点儿趁热喝了吧。喝完后早些上床休息,孕妇是要多注意休息的。”
“哦,好,谢谢刘婆子。”长孙兰芷点了点头,伸出手去端过了那碗粥。
刘婆子一个转身间,青女早已走到长孙兰芷的面前,快速地将她碗里的粥并着自己的那碗粥喝了下去。长孙兰芷微有疑惑,却见青女向她使了个眼色,便也没有做声。
随即,长孙兰芷见刘婆子又转身进来,赶忙端着青女已经倒空的碗底儿,假装喝了下去。
再转过身来时,刘婆子满意地看着两个人都端着碗里的粥仰头喝着,眼神里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精光。随即,她坐在屋子里,陪着长孙兰芷和青女闲聊,时不时的打量着她们。
“对了,我也未曾询问过,两位姑娘都身怀六甲,却不曾见你们的夫君出现过,那庞兄弟很明显也不是你们其中谁的夫君。不知道两位姑娘有什么来历,可否告知我一二?”刘婆子含笑说道,心里却在算计着一些事情。
青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对刘婆子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来历,我们和夫君在之前那场战乱中走失了,所以才会辗转流亡到这里。倒是看刘婆子和刘大哥夫妻两人伉俪情深,我们心里很是羡慕呢。”
“我们是老夫老妻的了,也没有什么好牵挂,所以在山中过得也还算是逍遥快活的。”刘婆子笑着点了点头。
长孙兰芷钦羡地看向刘婆子,一脸感慨的神情:“寻常夫妻的生活最是让人羡慕了,如果我们姐妹俩也能像刘婆子和刘大哥一般,与自己的丈夫幸福地生活在山野之中,那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刘婆子闻言,刚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青女忽然晕倒在长孙兰芷地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