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兰芷走在平东侯府后院的长廊里,欣赏着池塘中一朵朵荷花露出来的些许嫩芽儿,那些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的身姿,牢牢地吸引住了长孙兰芷的目光。
她拄着扶栏,低下头看向已经开花的池水,隐约能够看到里面地金红色鲤鱼游来游去的身影。
花月笑眯眯地看向长孙兰芷,歪着脑袋轻叹道:“大姑娘,您抄写了一整天的族谱也不嫌累,真是叫人佩服。”
“唔,这有什么佩服不佩服的,从前我就喜欢写写字,因为有时候会用得着。只是许久没有写字了,开始有些生涩,后来就渐渐写顺了。”长孙兰芷回过头去,含笑说道。
如果现在这个时代存在圆珠笔或者钢笔的话,她抄写起来可就顺手多了。由于傻兰芷没怎么炼过,从而导致长孙兰芷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掌握握笔的姿势,随后更是废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把歪歪扭扭地字迹纠正过来,如今也算是勉强可以认得出来了。
就在这时,耳旁忽然传来一道十分滑腻腻的声音:“哟,这不是大姐吗?二弟在这里有礼了。”
之所以认为有些滑腻,是因为字里行间有些油,给人一种不真诚的感觉。
长孙兰芷回过头去看向面前的人,只见他身穿一袭古铜色地金色华丽锦袍,紫色腰带上垂挂着好几块上等的好玉,就连那手上的扇子也非寻常之物。
又是一个纨绔子弟。长孙兰芷如此想到。她扬眉好奇地看向来人,不解地问道:“二弟?可是二娘那一房的苏政兄弟?”
“正是小弟。”苏政笑眯眯地抬起头来看向长孙兰芷,只觉得心神都酥了。
刚才在祠堂里时,他就已经注意到长孙兰芷的美丽模样,只是当时自己属于男丁不方便上前细看。现在这般近距离的一看,更觉得美到骨子里去了。
话说站在长孙兰芷面前的这个苏政,平日里就是游手好闲的阔少爷,身为苏家二房唯一一个儿子,他身上积攒了许多富家大少的坏毛病。
长孙兰芷从花月的口中打探苏府众人的情况时,就对这个苏政没什么好感。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间虽然还不算长,但却已经认识了十来个各具特色的男人,上至九五之尊,下至富家子弟,可却没有像这样坏得流油的混蛋,混蛋皇帝里从锦也远远不及他的十之一二。
据闻苏政十二三岁时曾经在街上强抢民女,但是官府却私办了此事,那女子也被苏政收为小妾,没俩月就被折腾的消香玉陨了。
由此可知,眼前这个不足十四岁的少年,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不知二弟跟我有什么话要说吗?这里……”长孙兰芷状似无意的扫了一下四周围,含笑说道,“这里似乎和二伯和二娘的裕华院并不同路。”
“嗨,小弟今日闲来无聊,便一直都在附近游玩来着。可巧刚刚看到大姐在这里赏景,便过来打个招呼。”苏政状似很凑巧地来到这里,带着笑意说道。
长孙兰芷微微蹙眉,不欲与他继续在这里闲谈。她含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二弟尽管观赏吧,我先回去了。娘亲见我九九不去请安的话,心中必会十分焦急。身为儿女的我们,又怎么可以让父母双亲忧虑呢?”
说完,长孙兰芷也不管苏政有何反应,直接迈步走向回景明院的道路。
苏政见长孙兰芷要走,连忙伸出手拦住她的去路,十分轻浮地目光不住地打量着长孙兰芷的胸部,察觉到了长孙兰芷有些怒意的目光后,还故意说出这么一句挑衅的话语:“大姐,等一等,才说话就要走吗?这也太不给小弟我的面子了吧。”
“二弟你的面子?”长孙兰芷挑眉看向他,十分不解地说道,“面子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给你挂上去的。依大姐看,二弟现在这个模样就挺有面子的。”
“真的?”苏政满脸欣喜地看向她,还以为长孙兰芷认怂了。
长孙兰芷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温声说道:“自然是真的。你现在已经比别人多了一份面子了,我很为你感到骄傲。”说完,她掩唇轻笑一声,微微侧目,对忍着笑意的花月说道,“花月,我们走。”
“是。”花月褔身说道,憋得都要忍不住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