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苏清如确实觉得老爷子苏南寿对长孙兰芷并不关心,但是她不知道长孙兰芷还真的不是苏家的骨肉,只不过是为自己的鲁莽找个借口,逮着什么话便说什么。
王潋滟一时语塞,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她狐疑地皱起眉头,纳闷地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起来了。那天老爷子似乎对苏沉香穿了什么衣服并不在意,仿佛根本就不把苏沉香当回事似的。”
见母亲一脸狐疑,苏清如心中便戳定她不会再责怪自己了。索性就又煽风点火的说道:“就是啊,娘亲,我说的肯定没错。而且咱们千万不能服软,那个苏沉香也没敢当众说出来我的糗事,说明她是忌惮咱们的!既然她怕咱们,那咱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事我得好好想想。”王潋滟坐了下来,轻轻地敲击着桌子,眼里闪过算计的神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三房景明院内。
齐淡如怀里抱着赵长安,边哄孩子边烦忧着,也不知道长孙兰芷现在在寺庙里怎么样了。
苏峥嵘回来时,正好看到妻子一脸忧愁的模样。他走上前,温声问道:“娘子,怎么闷闷不乐的?对了,沉香呢?”
“夫君。”齐淡如见丈夫回来了,把孩子递给ru母,见丫鬟们都退出了房间后,伸手拉过苏峥嵘的手臂,忧心忡忡的把在寺庙里发生的落水事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苏峥嵘紧紧地皱着眉,有些无奈地说道:“既然沉香不想让你管,那你就权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可是我担心她啊!即便沉香不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可也是咱们的义女。再说,沉香这孩子确实很关心我,让我感觉她真的就是我自己生出来的孩子一般。夫君,我心里总是不踏实,你说沉香会不会出什么事?”齐淡如跟丈夫的观点略有不同,她与长孙兰芷相处时间比较长,早已把长孙兰芷当成了至亲的女儿对待。
紧紧只是外出上香祈福一次,长孙兰芷就差点儿出事,齐淡如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她的安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