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妃知道李丛息昨晚就回来了,可一直都没有回他们的房间里。她有些不放心,便来到书房里找寻李丛息,却发现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镇南王妃心中一惊,连忙向外面喊道:“嬷嬷,赶快进来,王爷喝醉了,你跟我一起扶他回房!”
奶娘闻言,连忙走了进来,跟镇南王妃一起搀扶着李丛息回到了房间内,将他抬上床后,才退了出去。
镇南王妃蹙眉看着眼前神色萧索的李丛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傻子,小傻子,为什么你就是苏子纯……苏子纯就是你……小傻子,小傻子啊……”
忽然,从李丛息的口里传出来这样零零碎碎的话语,镇南王妃面色惨白地看过去,却见李丛息仍在喊着长孙兰芷的昵称,顿时怒火中烧。
长孙兰芷就是苏子纯?
怪不得她总觉得苏子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竟是代皇后!
李丛息喝得烂醉如泥,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他心中明白,他的脑海里一直都在想着:长孙睿是他和皇兄的师傅,皇上想要杀长孙睿,他阻拦了几次后,还是无能为力,只得听之任之。他喜欢长孙兰芷,却因为她是皇兄的女人,所以不得不放弃……
他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小傻子,我该怎么办……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不知不觉,李丛息又呓语出声。
镇南王妃怒不可遏,转身站起来走到桌前,将那些茶杯和茶壶全部用长袖挥开,任凭他们碎了一地!
她才是李丛息的妻子,她才该是李丛息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啊!
凭什么?
那个长孙兰芷,凭什么就能勾去李丛息所有的爱意!
镇南王妃站起身来,走向门口处,呼啦一声把门打开了。
看到奶娘站在旁边,冷冷对她吩咐道:“把里面碎了的茶碗都打扫干净,再换套一模一样的过来。若是被王爷发现了什么,本王妃定不轻饶!”
“是。这就去办。”奶娘点了点头,吩咐下人去处理了。
镇南王妃走在王府的花园里,看着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卉,轻轻用手抚上,突然手上用劲攥紧,花朵顷刻间被揉成粉碎。长孙兰芷,迟早有一天,本王妃会亲手结束掉你的性命!
……
与镇南王妃一样看长孙兰芷不顺眼的,还有意图拦住长孙兰芷而吃了瘪的敬妃与周妃。她们亲眼见到长孙兰芷殿前风光无限,心中更是羡慕嫉妒恨。
于是,闲着无聊时,便又想生事。
周妃看敬妃提及长孙兰芷时满面恼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敬姐姐,长孙兰芷现在是想要把咱们都一一铲除了吧?听说连林贵妃都因为长孙兰芷而被皇上训斥了,咱们这些平日里本就不如林贵妃得宠的嫔妃又该如何自处?”
“我心里是有怨恨,可是又能怎么办?上次冒然前去阻拦,结果被她羞辱了一顿回来,到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丢脸呢!”敬妃恨得牙痒痒,有些愤恨地说道,“你我二人的父亲都是位高权重的大臣,虽然不如她父亲长孙睿厉害,加起来的势力却足以与之抗衡。那长孙兰芷从前痴傻,现在锋芒毕露,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怕什么?咱们各自的父亲都视长孙睿为眼中钉,再加上皇上的刻意为之,长孙睿大势已去,已经是瓮中之鳖了。现在当务之急,咱们先要将长孙兰芷打压下来,让她不能在皇宫中立足,才可以将他们父女俩连根铲除。”周妃意味深长地一笑,对敬妃说道。
敬妃见周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说道:“那依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周妃含笑不语,从袖内取出买来的符咒,对敬妃讳莫高深地说道:“宫中最恨巫蛊之术,你说,如果咱们把这些东西放在长孙兰芷的未央殿里,给她栽赃一个巫蛊之罪……”
话还没说完,敬妃已经明白了。望向周妃的时候,目光里闪过一抹激赏,笑着说道:“这个主意不错,到时候皇上一定会大发雷霆,惩治长孙兰芷一个祸乱宫廷之罪!”
“可是咱们也不能仓促行事,嫁祸给长孙兰芷,得是她用符咒加害了皇上最在乎的人,否则起不到什么作用的。皇上那里的人咱们可动不了手脚,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逮着的。”周妃面露难色,有些犹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