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小张家有贤妻,温老板很失望。奈何温小姐已经深坠情网,非君莫嫁。温老板只得顺应女儿的心意,劝说小张同志笑纳温小姐做偏房。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不同意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于是,21岁那年,张弼士同志在温家纸行举办了平生第二次婚礼。随着张弼士的发迹,志在四方的他,在南洋各地又娶了多位姨太太。因此,后来他至少还要举行7次类似的婚礼。
没过两年,温老板去世了,温氏纸行也就姓了张。张弼士当家后,没有沉湎于眼前的小康生活,他决定以现有财产为基础,进行扩张。
经过一番考察,头脑灵活的小张发现,当时巴城的外国人逐渐增多,他们经常出入夜总会。这些人中有不少是欧洲的富商,他们非常需要高档的洋酒,但当地几乎没有。这样的市场空白真是天赐良机呀!小张果断地调拨部分资金,开设了一家专营各国酒的商行。
商行开业后,大鼻子们看到张弼士经营的真是从欧洲进口的原装葡萄酒,价钱也适中,便纷纷前来购买,生意很快火了起来。
发 迹
张氏商行的洋酒生意火爆后,张弼士已经不是那个到处找活干的失业青年,而是意气风发的小张老板。
在入赘温家之前,虽然还没有能力大把大把地往老家寄钱,但小张一刻都没有忘记家中年迈的父母,没有忘记盼归的娇妻。那时,他在为生活而奔波忙碌之余,不时托水客带些牛油、面粉甚至砍柴用的钢锯和挑水用的铝制水桶给家中亲人。父母在家收到这些物品后,村里人都说张弼士有出息,陈氏也觉得脸上有光,因此,虽然独自一人在家,但再苦再累她也心甘情愿。
自立门户后,随着生意日渐兴旺,张弼士可以给家中定时寄钱了。这时,他在南洋再娶的消息也传回家乡,家中父母唯有叹息,而陈氏在伤心之余也能理解:毕竟那年头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么,何况张家父子始终视她为正房,家庭主妇的地位在家族中已经确立,有名分、有依靠、有希望,女人一生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远在南洋的张弼士,当然知道家人的想法。他觉得,虽然是时势使然,但无论如何,对陈氏还是有所亏欠,唯一能补偿的,就是更加努力,把生意做得更大,赚更多的钱,让家中亲人能过上体面的生活。
此时的小张,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商人。多年的闯**,让本就聪慧机敏的他磨炼出一双洞察世事人情的利目,遇事能屈能伸、能发能收、善于权变;而长期淳朴的家教,让他能对人仁义宽容,深知“来者都是客”的经营要诀。精干与宽容在他身上水乳交融,这使得他走到哪里都挺有人缘,为未来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有一段时间,一位名叫亨利的荷兰籍青年军官经常来张氏酒吧喝闷酒,有时不付酒钱,甚至无理取闹。店伙都觉得这小子是个无赖,但张弼士不这样看。他告诉手下伙计:“这位军官看上去气质不凡,时常买醉闹事可能是因为有什么难言的苦闷,大家以后对他不要冷眼相看,也不要向他要酒钱,相反,还要以礼待客。”店伙依言行事,让这位年轻军官甚为诧异,便探问究竟。店伙如实说明,让这位年轻军官感叹不已,含笑而去。
命运真是神奇,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一度在酒吧买醉的荷兰青年,若干年后会重返巴城,并成为当地的最高长官。亨利当然没有忘记那个曾经无私帮助过自己的年轻的中国商人,上任伊始,就故地重游,亲自登门拜访张弼士,以示感谢。
多年前结下的善缘,终于开花结果。在进行巴城酒税和典当捐务承办权的投标竞争时,熟悉进出口和税收业务的张弼士,在亨利的帮助下轻而易举地中标。在这同时,张弼士还承办新加坡的典当业务。这几样生意成本低、利润高,这让小张老板的资本迅速增长,不久就变成巴城的大富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