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程老夫人和程家的一干女眷坐在第三排,虽然隔得远了一些,但因为坐的高,所以前面的人并没有挡住她们的视线,她们可以轻易看到场中的情形。
程二少奶奶小声嘟囔道:“大嫂和公主两个女人家家的,和一群男人挤做一堆,像什么样子嘛!”
程老夫人的脸色本就不怎么好看,闻言就更是面沉如水:“果然是物以类聚,难怪她们两个经常玩到一起。”
当然,这话她们也只敢小声哔哔,并不敢放声讨论。
看台上也分了男席和女席,但对七岁以下的孩子的限制并不大,虽说男孩子大多会坐在男席里,可小孩子总是坐不住的,没事儿就喜欢乱跑。
程瑾瑜跟着几个程家的孩子以及与程家交好的人家的孩子撒了欢儿的跑,不一会儿一群小皮猴就跑累了,便来到了女席上。
听到祖母和婶婶们说母亲的不是,他本能地觉得不喜,可长久以来的观念又让他觉得,这些人似乎说的没有错?
女人怎么能跟男人争呢?
怎么争得过呢?!
“母亲她……”
他小声开口,想要说什么,恰好程老夫人等人也看到了他,程老夫人招了招手:“瑾瑜啊,回去以后你可得好好劝劝你的母亲,让她别再做丢人现眼的事儿了!”
几个婶娘也点着头表示赞同:“就是啊瑾瑜,等会儿你娘猎不到几头猎物,指不定会被怎么嘲讽呢。咱们程府的脸啊,就要丢尽了!”
相似的情形也发生在皇室这边。
不过不同于程府这边一面倒地唱衰慕容真,宫里不少人都知道冷澜之骑射之术绝佳,尤其是皇帝,看着英姿飒爽的女儿,他眉眼中尽是满意与可惜:“伽罗这一身本领不输男子,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