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文斌面上挂着焦急憨厚的笑,心中却是暗恨。
这个死丫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转念一想,要是这丫头按照常理出牌的话,也就不会先后把他老婆和他女儿都送进牢里去了。
焦急之下,他三步并作两步,毫无优雅和气度可言。
冷澜之被挡住了去路,心头不耐:“水主簿到底有什么事?”
水文斌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越看就越是惊艳,同时也有些怀疑。
水文涛两口子,真的能生出如此美丽、如此气质出尘的女儿吗?
可,如果对方不是水文涛的女儿,又为何要冒充水玲珑?根本就没道理嘛!
想到这里,他就把心吞进了肚子里,尽最大的努力装出了一副慈爱的神情:“玲珑啊,二叔这次来找你,其实是为了你好。”
冷澜之淡漠不语。
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却清楚地表达了一个意思——你看我信吗?
水文斌自然看懂了这个意思,但是他脸皮厚,假装看不懂不说,还凑上前来套近乎:“你可能不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了,但是二叔忘不了!你小时候长得粉雕玉琢的,跟年画娃娃一样可爱,又懂事……”
“水主簿读了这么多年书,还做了九年的一县主簿,难道不会抓重点?果然,离开了你大哥,你什么都不是,九年都没办法高升半步不说,就连学问也是越学越回去。
我劝你还是回去学学如何抓重点的好,免得将来县令大人问你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你也要顾左右而言他,半晌抓不住精髓,因此而触怒县令,甚至是因此而丢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