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官员感到嗓子眼发干有些心虚了慢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拇指大的印章。那印章的用玉小竟然是极其罕见的凝脂白玉,伸手小心地取出,玉质着手腻滑温润不用细看便知不是凡品。更是心惊。小心地将玉翻转过来,侧着身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观瞧。
这绿袍官员上了年纪,有些老眼昏花光线又暗,辨认了半天也看不清上面是什么。转头问那络腮胡捕头:“你来看看上面玄的什么?。
络腮胡小时候上过几年私熟。倒也识得几个字,凑过去,一字一顿念道:“泰,泰国,泰国长公主,之印?
泰国?还束埔塞呢!杜文浩忍俊不禁:“秦!那字念秦!“秦国长公主之印,!这位就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秦国长公主!
众位捕快都吓得到退好几步,手中的铁链、枷锁都放了下来有几个甚至已经把狰狞的脸色换成了媚笑了。
绿袍官员手都在发抖他只不过是这县城的一个典史,宋朝官制,外县的典史是未入流的末品官员。他平生长这么大,也只远远见过州县的知州何曾见过皇亲国戚。
他两腿发软,便想往地上跪。
络腮胡捕头有点愣头青歪着脑袋瞧了一眼长公主,怎么看都不象传说中的公主的样子低声对绿袍官员道:“大人他们敢冒充朝廷命官。自然敢冒充公主的了,说不定这公主也是假的。
络腮胡这话立即提醒了绿袍官员。连连点头,不过,他到底在官场混了这么久这种事向来都是宁可信其有的要不然倒霉的永远是自己通转头低声问道:“那怎么办?
“等县尉大人来,以辨真伪!”
原来,”
县尉等高级官吏正在处理一件紧急的事情,典史听说有人冒充朝廷官员。这可是死罪。一边叫人去通报一边先带着捕快先赶来了想抢头功。不料见面之后人家拿出一个长公主的玉望他也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他正没注意,听了络腮胡捕快这意见觉得甚好既然对方有可能是真的公主和朝廷官员,绿袍官员说话客气多了甚至还挤出了一丝媚笑:“两位,本官不知两位身份这玉望也不辨真假,得等县尉大人赶来处理通这之前只能委屈两位,暂时不能离开这间房子。这印章本官先留着待会辨别之用
杜文浩倒是个好说话的人想着人家也是听说有人冒充朝廷官吏自然要来查看说话行动粗鲁也可以理解。当即拱手道:“好说”
长公主哼了一声:“要是弄坏了我的玉垒,你全家的脑袋都不够赔的”
绿袍官员又是脸色一变勉强笑了笑手一挥:“***都退出去”。待捕快又拱了拱手,将门拉上了。
长公主这才慢慢坐下,用手揉搓额头皱着眉。杜文浩担忧地问道:“你咋了?又头痛了?。
“不是,吃了你的药,感觉已经好多了只是刚才被他们气着了,头有点晕
“等一会县尉来了,辨明了身份。你也别太责怪他们,他们毕竟也是职责所在
长公主狠狠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他们那么辱骂我们,难道就完了?非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行!”
杜文浩见她恨恨的模样也想到她身为长公主,家遭大难,本来就一肚子委屈一肚子火,加上这两日的苦难倏偏偏还被人误会又语出不逊。自然发火了。
也不好再相劝。端着酒劝她喝酒。说一些开心的小笑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一招果然管用长公主很快便高兴起来了。
两人正说笑着,听到远处传来噪杂的脚步身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几个人抢进门来,一见他们两人又惊又喜,咕咚跪到磕头:“长公主!杜大人!可找到你们了!
这些人正是长公主的几个贴身侍从。
他们身后跟着的绿袍官员络腮胡捕快还有两个身穿知县官袍和县尉官袍的老头一听这话都慌不迭跪倒磕头,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屋外捕快以及先前那摔伤的病人的家属尽管没听清里面在说什么。见县太老爷都跪下了,知道里面这两人是大人物,摘到马蜂窝上了吩咐跪倒,匍匐在地。特别是绿袍官吏和络腮胡两人,一边磕头还出边使劲扇自己的耳光,痛骂自己有眼无珠,冲撞了长公主和杜大人。请求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