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怒:“放肆!敢出言不逊?来人啦,将这对奸夫**妇给我绑了!”
从后面不知何时钻出来四个彪形大汉,走进门来。
杜文浩自然明白了刚才为什么何钊会躲了起来,心想这个二夫人今天应该有些惨,既然可人想要喜欢自己的这个男人看出好戏,那自己没有理由不好好配合,眼看这四个大汉虽然身材魁梧,但身形移动笨拙。显然功夫不高,自己跟随林青黛学武这么久,对付这几个寻常武夫。绰绰有余,更可况身上还穿有刀枪不入的软猬甲。于是,一晃身站在可人的身前。笑道:“想打架?好啊,我正拳头痒呢!来吧!”
二夫人见状。更是怒笑:“看吧。看吧,你们都看见了,不过才几天。这个野男人已经知道护着这个贱人了。”
可人愤然:“二夫人你嘴巴放干净点,这个是我的恩人。”
“恩人?什么恩人,解救你于水火的恩人,整日在一个老头子那里的不到抚爱的恩人,还是整夜可以同你**的恩人?”
杜文浩皱眉道:“你既是县太老爷的夫人,怎不为他老人家着想,动辄满嘴污秽,不觉丢人吗?”
“丢什么人?那老不死的!这么多年来,他的心里只有这个贱人,哪里还有我?如今,他就是死也不会想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竟然背着她在外面有男人,哼,可人啊可人。你就没有想到会再在我的手上吧?一你们还井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对奸夫**妇给我绑回
?”
那几个大汉猛地扑向杜文浩。
“住手!”知县何钊生怕杜文浩吃亏,急声叫道。
可他还是叫完了,杜文浩出手如电,
,四个大汉凡经惨叫着躺在了地卜六那妇人惊呆了,不仅被杜文浩的手段吃惊。更吃惊的是自己的丈夫知县老爷竟然在床后面。那刚才自己的骂他的话都让他听去了。
何钊铁青着脸走上前来,二夫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嘴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何钊走一步,她便往后退一步。
“老,,老爷,您怎么”怎么也在这里?对了,是不是比我先一步知道了有息,所以也是来抓”
二夫人的那个奸还没有说出口,何钊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你这贱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冲到杜郎中的房间里来抓奸,抓什么,想当年我要将可人迎进何家,也是你又哭又闹。我一味的忍让你,是因为你对我何家有功。给我何家生了两个儿子,不过今天我倒是觉得你不配做录儿和显儿的娘亲,这么恶毒的妇人,不光诅咒自己的男人,还诬陷我的妾室,留你何用。来人啦,给我拖下去先关在后院柴屋里,等我回去后再说。”
二夫人一下跪倒在地,一个劲儿地求饶道:“老爷,奴家知道错了,奴家是受了老三和老四的挑唆,说可人和这个郎中有染,为了何家清白,这才”还请老爷饶了奴家吧;求你了,看在我为何家生过两介。儿子的份儿上,求求你了。”
何钊怒视地上躺着的四个大汉:“还不动手?”
那些大汉急忙忍痛爬起来抓住二夫人,刚才杜文浩没有出重手,所以他们筋骨都没受伤,几个大汉将二夫人架着拖了出去。最后走的一个还不忘将门关上了。
何钊走到杜文浩身边,自嘲道:“让恩人见笑了。”
杜文浩道:“大老爷哪里的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有什么的
何钊见可人一脸的不高兴,便哄劝道:“好了,不要生气了,我说我就坐着,是你让我先躲起来的。如今受了那个泼妇的气,你有心有不甘,你的身子才好些,不能总这样。知道吗?”说完,朝杜文浩怒了
嘴。
杜文浩会意,道:“大老爷说的是。奶奶休要一般见识,这样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岂不是不好,记得那日在下说的那一番话吗?”可人自然不会忘记,见杜文浩都来安慰自己了,知道今天这个二夫人招惹的不光是自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想到这里,可人这才高兴了起来,大家坐下接着说话。
可人突然想到:“对了,老爷,我记得二夫人的亲姐姐是不是就是江怀远的一个妾室啊?”
何钊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哈哈,真是无巧不成书了。我有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