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天。
他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唉，果然我还是师父最菜的一个徒弟吗？
姜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每一刀挥下的时候，你都要记清楚身体的变化，气、力、劲、还有心神这些都缺一不可。”
“好，我再试试。”
“嗯。”
宁琅看到这一幕，心里宽慰了不少，有大徒弟姜尘在，他确实能省很多事。
姜尘示范过一遍后。
江可染又开始一遍遍练了起来，不过他速度放慢了许多。
宁琅看完甘棠和宋知非下完一局五子棋，就起身回房间修炼了，天色一深，其他人也都回了自己房间。
只有江可染还站在门口，一刀又一刀。
午夜，子时。
江可染终于找到了刀法入微的诀窍，他先是在地上尝试了七八颗花生后，又学着白天姜尘的做法，将花生抛到空中继续尝试，结果一连成功了五六颗后，江可染兴奋地叫了起来：“师父，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江可染扭头看向四周，黑漆漆一片。
他这才回过神来，立马不说话了。
“现在才成功，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回房间睡觉去！”宁琅呵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哦。”江可染悻悻进了自己房间。
……
两天后。
上午。
叶寒捧着最后一把棋子找到宁琅说道：“宁前辈，三百六十一颗棋子，我都削好了。”
宁琅点了点头道：“放下吧。”
“前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么做有什么用了吗？”
宁琅没有回答，只是从藤椅上起身道：“你跟我来。”
“好。”
两个人像第一天见面一样，凌空来到了知苦崖下。
宁琅指着奔流不息的瀑布说道：“你现在再出一剑试试。”
“这…”
“按我说的做。”
“好。”叶寒拔出鞘中青虹剑，将剑慢慢举过头顶。
宁琅站在他身后说道：“什么都不要想，只要跟随着感觉出剑就行。”
叶寒微微颔首，开始起剑。
在吐气前的那一刻，瞬间落剑，眼前一道细小的金光一闪而逝，那道剑气细小的甚至用肉眼看不见，但是在剑气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整个小溪里的水都被震了起来，漫天水花倒流至空中。
虽然没有那日宁琅在清泽湖那一剑的夸张，但至少感觉有了。
小溪和瀑布都被这一剑一分为二，甚至瀑布都从中间断流了。
叶寒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
小溪水底有一条深数寸的沟壑。
瀑布崖壁上也出现了一条细小裂缝。
很明显。
这都是那一剑的威力。
叶寒看了一眼自己的剑，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转过身，一脸疑惑地看着宁琅。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剑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宁琅面不改色，淡然说道：“让你挑水、砍柴是为了磨你的心性，让你出剑时不再背负着包袱，让你把鹅卵石削成棋子，也是为了让你把剑道入微，好让你能更精准地控剑。别为了这一剑而沾沾自喜，想达到我的要求你还嫩的很。”
叶寒迟疑片刻，突然躬身拱手，态度恭恭敬敬地问道：“宁…前辈，您能不能再教我一个月？”
“可以。”
宁琅转身离去，同时声音从空中传来：“但是，得加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