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平头百姓都没银子,他们生活也不容易,但是那些地主阶级剥削百姓,家家户户都是朱门酒肉臭,我们便选择从地主阶级开始,可是那时没有天灾人祸,地主多数不信,我们也骗的不多,但也有一些痴迷者相信,让我们尝到了甜头,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经过几年惨淡的经营,正好今年唐国灭了吴越,殿下突然又收缴了地主的田地,张有望便认为这是个好机会。我们三人在一起共同商议之后,便叫那些圣使以反唐的名义去联系给收缴了土地的地主,以集会征兵买马为借口向他们收取银子,前两次我们得了很大的收获,正想着继续加快脚步将他们都骗光时,就被殿下给发现了。因此我们又选择了藏匿,可是哪里想到殿下还是在胡兆明身上找出了破绽。”
李从嘉喟叹一声,问道:“派人去秀州大狱杀人的是谁?你还是张有望?”
卢青摇头,说道:“那是右护法王万广手中的人,他专门负责这些事情,教训不听话的,或是给我们偏光了钱财的地主醒悟过来试图报官的等等。”
李从嘉皱眉又问:“右护法是惩戒,那你这左护法是做什么的?”
卢青回答:“小人只是平时出主意,管理一下教内事物,派人传达一些消息而已。”
李从嘉再次问道:“张有望这个教主什么都不做,只收银子,他为什么会将自己的名字直接留在镖局?”
卢青淡然一笑说道:“张有望说以他的名义去收银子,到最后就是给人找到他,也不会被人查出什么,他可以借口说是弥勒教陷害他或是借用他的名义,因此才会在胡兆明那边刚刚给殿下抓到,他就派人抢了自己的儿子,试图蒙混过关。”
卢青的回答与李从嘉所想的不尽相同,便又问道:“振兴镖局里可有你们的人?”
“有,不过只是王万广的几个手下,都进不了镖局的内部。”卢青说道。
“王万广派人去杀人,你们也应该有商议吧?”李从嘉问道。
“每次杀人都是经过我们商议的,我们只有会在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时才会选择这样的手段。”卢青回道,似乎他们做的都是对的一般。
李从嘉盯着卢青,问道:“那本王刚刚到张府门口再上山,你们派人刺杀本王,也是经过商议的?”
“这应该是张有望和王万广的临时主意吧。”卢青摇头,极力否认。
“你可知本王派去盯着振兴镖局的亲兵去了哪里?”李从嘉这时又问道。
“这个小人不知。”卢青摇头,“殿下将镖局的人都抓来时,小人已经给人抓到了。”
李从嘉又问了很多问题,卢青都是如实回答,最后李从嘉才问道:“王万广人在哪里?”
卢青忽然一笑,盯着李从嘉一眼,眨了眨眼睛说道:“张有望将事情推给我们,怎么可能不说王万广在哪里?”
再见李从嘉笑着,卢青不禁冷声一笑说道:“殿下可真是个小人,打下杭州城也用的那卑鄙手段,如今又来诈我这个囚犯。”
“兵不厌诈,你若是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都说来,只要你先于他人开口说了,你以及你的家人就都有活命的机会,若是你不说等着别人开口,你想活命那就难了。”李从嘉淡然一笑。
卢青犹豫片刻,沉声说道:“我能说的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也不差这一点,王万广就在我府上的隔壁,殿下去抓我的时一定惊得他跑了,跑去哪里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李从嘉威武皱起眉头,想到王万广若是逃了,一定是跑去苏湖两州弥勒教还没被挖起的地方,便又说道:“你将苏杭湖秀四州的弥勒教所有分支都给本王写出来,本王饶你不死。”
卢青点头要来纸笔,便将他熟记于心的所有通信方式和地址都写给了李从嘉。
李从嘉仔细看了一遍,从他开始问卢青时就很顺利,他不能确定卢青是否还有藏私或是说假话,但也是立即派人在杭州城内进行抓捕,同时又派人连夜出城往苏州和湖州以及秀州赶去,联系当地驻军秘密对弥勒教据点进行抓捕,将其一网打尽,不给这支弥勒教再死灰复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