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作为失败者,我没什么好说的。从我开始有异心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张祚不耐烦地打断了张重华的解释,接着又眯着眼睛对张重华问道,“在临死之前,我真的很好奇。对于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又想怎么处置她呢?”
“这个……”张重华张了张嘴,只是努力了半天,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贱母狗,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张祚诡异一笑,突然一下子扭过头去,对着漆黑的房间吼了一嗓子。
张重华大怒,那总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怎么能让张祚这样像狗一样喊来喊去?
只是还没等张重华来得及呵斥什么,一直都没有什么声息的房门忽然开启了。
一阵窸窣的脚步声,面色苍白的马氏,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凉王殿下,你要如何处置民妇?”面无表情地看了张祚一眼,然后马氏就跪在了张重华的身前,眼神,却始终不与张重华对视。
看着面前这个原本是自己的至亲之人。而此刻,却也是自己最恨的人。张重华蠕动了一下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凉王殿下,一时半会儿还对民妇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张重华不说话,马氏却一下子抬起了头来,面色苍白,但眼神却异乎寻常地平静,“民妇身为有夫之妇,却与他人私通,而且那人还是我名义上的长子,更是罪加一等。更加上此人心术不正,图谋不轨,我却助纣为虐,与之狼狈为奸,实在是罪孽深重,百死莫赎其罪。”
“你……”张重华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努力了半晌,但是那一个原本熟悉无比的称谓,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呵呵……”对张重华的这些挣扎都看在眼里,马氏凄凉一笑,接着说道,“既然凉王殿下,下不去手,就让民妇来自己决断吧!”
